不對不對?她不該這樣說兒媳婦。
裴昱成幹活很麻利,很快就在灶上燒好了水,磨好了刀。
以前大隊裡殺年豬,都會叫上他幫忙,偶爾也會讓他掌刀,所以做起這些來非常的熟練。
他先是把豬往兩根條凳上一捆,呲啦一刀就抹了脖子。
大概是方嵐麻藥用的足,野豬連一個掙扎的動作都沒有,就一命嗚呼了。
血順著刀口滴落到下面的大盆中,等放幹了血,裴昱成將剛剛燒好的開水用桶裝來淋在豬身上,然後直接用柴刀開始刮毛。
他動作很快,沒一會就將野豬身上的毛全都颳了個乾淨。
接下來就是開膛破肚掏內臟。
全程沒讓方嵐和丁紅梅沾手。
他將野豬腹中的心、肝、肺等內臟取出,放到一旁事先備好的大盆中,小心地摘除苦膽,扔到一邊。
又將氣管食管之類的無用組織和腹腔內的血塊雜物清理乾淨。
然後把野豬按照豬頭、五花肉、前後腿肉等一一分割好。
方嵐在一旁看著他忙碌,只覺得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的賞心悅目。
秋天的夜裡溫度很低,裴昱成身上卻只穿了一件單衣,袖子挽到手肘上,脖子上搭了一條長毛巾,時不時拉過來抹一下頭臉上的汗。
身上的肌肉隨著他一下下的發力而起伏,充滿了力量,渾身散發著一種讓人難以忽視的野性氣息。
有種荷爾蒙爆發的性感。
當然,這是方嵐眼裡的裴昱成,在別人眼裡就是血腥、暴力、殘忍等負面形容,反正是絕無可能跟性感這兩個字搭上邊。
這也是由於方嵐的職業屬性所致,畢竟她拿著手術刀時,在人身上都下過刀,對於殺豬這種小場面,她根本就不帶怵的。
完全可以忽視那些血肉,只專注於執刀之人本身。
裴昱成忙完一抬眼,就對上了方嵐熱辣辣的視線,呼吸不由一滯。
他怎麼感覺,他媳婦好像想吃了他?
錯覺吧!
對,一定是錯覺。
媳婦應該是看到豬肉,饞了。
以後他得多努力掙錢,爭取能讓媳婦天天吃上肉。
等裴昱成把豬肉分割好,方嵐也把豬下水拿去一邊清洗,裴昱成也很快過去幫忙。
見兒子兒媳忙得熱火朝天,丁紅梅眼裡漾滿了笑意,她道:“明天也別全拿去賣了,留些在家吃。”
兒媳婦嫁到他們家還沒吃過什麼好的呢,難得弄到一頭野豬,留些肉在家裡改善一下生活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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