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營長立刻面色驚恐地出言制止:“方醫生,這兔子都已經死了,就不用浪費迷藥了吧?”
烤兔子前放迷藥,這方醫生到底怎麼想的?
這要是吃下撒了迷藥的烤兔子,可不得把他們兩人都給藥翻了?
雖然說藥翻的時間不會太長,可那種感受他並不想嘗試。
方嵐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好笑地道:“營長別緊張,這是鹽。”
李營長這才注意看方嵐手上的東西,仔細一看,確實跟剛才看到的白色粉末不太一樣。
這包粉末的顆粒比之前的要大得多,果然是鹽。
他這才鬆了口氣,隨即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道:“呵呵,我還以為你……那什麼,不好意思,是我想多了,你繼續。”
方嵐繼續將鹽撒在兔子身上,然後用手抹勻,再將兔子穿在剛剛削好的木棍上,架上火堆上的簡易烤架就開始烤了起來。
沒過多久,兔子就被烤得滋滋冒油,肉類的香味飄散出來。
李營長忍不住狠狠嚥了口口水,烤兔肉啊,他好久沒吃過了。
又烤了一會後,方嵐撕下一條兔腿,遞給李營長。
李營長也不客氣,立刻接過來就咬了一口。
被燙得“嘶哈嘶哈”也不肯吐出來,用舌頭頂著兔肉在嘴裡不停翻滾,等溫度能接受後,才嚼了嚼嚥下去。
很快一條兔腿就被他啃了個乾淨,連骨頭都被他嗦得滋滋作響。
一條兔腿並不頂飽,吃完後他又眼巴巴地看著方嵐手裡的烤兔子。
方嵐見他這樣,心下好笑,沒想到堂堂一營之長,竟然這麼饞嘴。
她剛剛吃過一個烤餅,這會也不算太餓,撕下一條兔腿後,便將剩下的兔肉全部給了李營長。
接過兔肉後,李營長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這,你都給我了,自己夠吃嗎?”
方嵐揚了揚手裡的兔腿:“這個就夠了。”
她的食量不算大,等會兒還得睡覺,吃多了不消化。
李營長聽她這麼說,也沒再客氣,立刻抱著兔子啃了起來。
等吃完後,李營長打了個幸福的飽嗝,這才一臉滿足地問起方嵐:“你怎麼還帶了鹽?”
方嵐道,“出來尋人,怕一時半刻回不去,我們帶的乾糧不夠,少不了是要打些野物充飢的,我便找哨所的同志借了些鹽。”
原本還借了孜然的,怎奈對方沒有,要不然這兔子能更香。
這次出來太匆忙了,沒來得及,下次出任務得準備齊全一些。
烤野物,加點孜然,加點蜂蜜,那味道肯定一絕,想想都忍不住流口水。
李營長聽了方嵐的話,不由對她豎起了大拇指:“方醫生想得真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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