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營長讚道:“那也很厲害了,普通人沒有經過訓練,想在山裡抓到野兔幾乎不可能,你不僅能抓到,還能烤的這麼好吃,實在是了不起。”
方嵐見他誇的真心,也沒再謙虛,而是笑著接受了。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就合衣歇下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又繼續在周圍尋人。
這次倒是比昨日多了些收穫,他們撿到了一隻女式皮鞋。
那隻鞋子方嵐見過,一眼就認出來是阮海燕的。
之所以能認出來,還是因為阮海燕特意在她面前炫耀過,說是什麼百貨公司新到的新品來著。
方嵐當時說,出任務的時候還是穿組織統一配發的解放鞋比較好,山裡地形複雜,解放鞋繫了帶子比較跟腳,不容易掉。
結果阮海燕卻說她嫉妒自己有新鞋子穿。
方嵐見她聽不進好話,便也沒再說什麼。
現在這不就被她說中了?
這皮鞋中看不中用,果然還是掉了吧。
不過這掉的地方就還挺微妙,離阮海燕丟下大部隊逃命的地方有些遠,卻不是往國境線的方向,而是往電詐國的方向。
這要麼是她逃跑的時候慌不擇路跑錯了方向,要麼就是被敵人給抓了。
方嵐更傾向於後一種可能,因為從附近的痕跡來看,這裡發生過掙扎和拖拽。
如果她猜的沒錯,阮海燕的鞋子應該是在她被拖拽的過程中掉的。
作戰經驗豐富的李營長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和方嵐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凝重。
阮海燕要是被敵軍抓了,那很有可能被帶回了他們的駐地,僅憑他們兩人想從敵軍駐地救人,幾乎不可能。
之所以說是幾乎而不是絕對,那是因為方嵐手裡還有底牌。
“你把訊息帶回去,我潛進敵軍駐地去看看。”李營長沉吟片刻後做了決定。
即便救人難度再大,他也不會放棄自己的同志。
方嵐很敬佩他這種英勇無畏的精神,但她不贊同:“你一個人去那裡,就算找到了人,你也不可能把人帶出來,還會把自己搭進去,這是沒必要的犧牲。”
李營長道:“我知道,但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們的同志被那些狗孃養的禍害。”
阮海燕是女同志,落到那些人手裡會有什麼樣的下場,他都不敢想。
雖然阮海燕有許多不對的地方,但他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落入虎口而不管。
如果他只顧自己的安危而置同胞的安危於不顧,那他就不配穿這一身軍裝,更不配當一營之長。
不管怎麼說,救人是一定要去救的,不僅要去救,還得立刻去救,晚了就怕來不及。
方嵐嘆了口氣道:“我不是說不救,只是想說救人也可以不把自己搭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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