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營長聽後,眼裡露出激動的光芒:“好,就這麼辦。”
兩人做了一番準備後,便悄悄潛到敵軍駐地附近,等待天黑。
很快天色逐漸暗淡下來,方嵐和李營長便靠近了敵軍駐地,蹲在敵軍巡邏的必經之路上。
很快有一隊敵軍過來,李營長趁人不備,墜在了走在最後的那名敵軍身後,在對方發現他之前迅速出手,將一張帕子捂在了對方的口鼻上。
只是一剎那的功夫,對方的身子就軟了下來。
李營長立刻一把將人托住,然後輕手輕腳將人扛上了肩膀,迅速撤回了方嵐的藏身之處。
“嘿,成功了!”李營長欣喜地道。
方醫生那藥真的很厲害,只要沾到口鼻,藥效可比那次藥兔子要快。
方嵐讚賞地對他比了個大拇指。
與此同時,扛回來的人也有了要甦醒的跡象。
“就是有點不持久。”李營長有些惋惜地道。
要不然直接把駐地的人全都藥翻了,那就完美了。
方嵐知道李營長這是變著法子催促她儘早研究出強力又持久的迷藥,便無奈地應付道:“知道了,回去就研究。”
方嵐一邊說,一邊拿出繡花針紮在了被抓回來的敵軍脖頸處。
與此同時,那人吃疼地猛地睜開眼,張嘴就想喊,結果卻驚恐地發現喉嚨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
不僅如此,身體也動彈不得。
視線所及,是兩個穿著敵方軍裝、笑得一臉不懷好意的臉。
那人頓覺無命休矣,絕望地都要哭出來了。
方嵐這時出聲問道:“我問你幾個問題,是,你就眨眨眼,不是,你就閉上眼,聽明白了嗎?”
問完,那人沒反應,繼續眼神驚恐地盯著她。
李營長蹙了蹙眉:“你說他有沒有可能聽不懂我們的話?”
方嵐想了想道:“有可能。”
“那怎麼辦?”李營長苦惱地問。
方嵐一副這不是什麼大事的表情,舉著一根繡花針道:“扎到他能聽懂就行。”
李營長:“???”
李營長:“這能行?”
“能不能行的,試試不就知道了。”方嵐說著,舉起手裡的繡花針,重重地紮在了那名倒黴的敵軍肩膀上。
敵軍疼得額頭上都冒出了汗,面部肌肉都開始扭曲了,卻依舊發不出聲音也不能動,眼裡滿是驚恐。
”?沒懂聽,眼閉就是不,眼眨就是,答你問我“:道嵐方
。眼眨了眨刻立方對
”?了行就不這看你“:長營李向看般功邀嵐方
”???“:長營李
”!!!“:長營李
?言語國別懂聽人使能還針扎
!?嗎學科這……這
。茫迷的深深了陷長營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