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嵐、阮海燕和那群被從敵軍牢獄中救出來的人則是跟著團長一行人,帶著英雄屍骨和新式武器回了部隊。
回到部隊後,方嵐立刻回了自己在野戰醫院的宿舍,拿了身換洗的衣服就去洗頭洗澡了。
洗了好幾遍,她才感覺身上的臭味被沖淡了一些。
她真的是早就受不了自己身上這身味了,感覺自己都快被那味道醃入味了。
雖然旁人沒表現出來,但她自己也受不了。
當然,這個旁人並不包括阮海燕。
阮海燕自打吃飽了飯,那嘴巴就沒停下過,一直在叭叭叭說個沒完,大致就是讓方嵐離她遠一些,別把臭味傳到她身上。
方嵐也想啊,問題是車上位置就那麼大,她們兩個女同志被安排坐在一起,她該往哪裡讓?
難不成要讓到車頂上去?
就算她願意,團長也不肯啊。
團長自打聽李營長講述了方嵐在這次事件中的突出貢獻和英勇表現,看方嵐的目光就像在看什麼稀世珍寶。
要不是男女有別,方嵐覺得許團長甚至能克服她身上那股中人慾嘔的味道,跟她勾肩搭背了。
團長對她的重視,那但凡是有眼睛的都能看得到,怎麼可能讓她坐車頂?
這萬一掉下去摔了,那團長不得肉疼死。
偏偏阮海燕就是不懂看眼色,非得跟她過不去。
團長的眉頭一皺再皺,要不是顧及阮海燕是位女同志,也不是他手底下的兵,他搞不好就得開罵了。
洗完澡的方嵐終於感覺神清氣爽了,之前穿的衣服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去向何院長覆命後,就直接回了宿舍倒頭就睡。
然而睡沒多久就被敲門聲驚醒,方嵐迷迷糊糊開啟門,神情恍惚了好一陣才認出來人是裴首長的勤務兵小陳。
她有些疑惑地道:“小陳同志,你找我有事嗎?”
小陳看了看方嵐頭頂亂糟糟的頭髮和那活像連著熬了十幾個大夜般憔悴的臉,默了默,這才道:“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方嵐晃了晃腦袋,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然而努力不管用,這會別說是小陳站在面前,就算是裴昱成站在面前,她也不一定能提起精神來:“那個,如果沒什麼重要的事的話,要不先讓我睡一覺?”
其實她想說的是,就算有什麼重要的事,就憑她現在腦子都打結了的狀態,估計也處理不了。
小陳見她這樣,只好將首長交代的事暫時先壓一壓:“行,你先休息,我明天再過來找你。”
方嵐露出鬆了口氣的表情,笑著道:“好的,再見。”
說完,不等小陳轉身,就砰的一聲將門關上,三兩步跨到床邊,撲通一聲把自己砸回了床上。
連著好幾個夜晚沒睡了,她就算是鐵打的,這會也扛不住,也就李衛兵那種鋼鐵戰士才能憑著一定要將戰友和同胞們的遺骸帶回來的一股執念撐下去。
。覺睡想只會這,了完務任的,樣怎管不正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