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海燕整個人呆愣在原地,好半晌才像是回過神一般,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憑什麼這麼對我?我不過是配了把實驗室的鑰匙,動了一下實驗室裡的實驗器具,又沒造成任何損失,憑什麼開除我?”
保衛科長見她胡攪蠻纏,眉頭狠狠蹙起,呵斥道:“鬧什麼鬧?啊?早幹什麼去了?安安分分做事,本本分分做人,誰還能開除你?落到這個地步,你也怪不得別人,都是自己造的,好好反省反省吧。”
大概是保衛科長的吼聲太大,阮海燕似乎有些被嚇到了,沒敢再上躥下跳地鬧。
她看著保衛科長,嘴巴癟了癟,突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嗚嗚嗚,你們都向著方嵐那個賤人,你們都欺負我。”
保衛科長忍了忍,實在沒忍住,對天翻了個大白眼。
這人簡直有病,腦子裡裝的不知道是什麼玩意,跟她說話說多了,都擔心自己的智商被拉低。
他嫌棄地擺了擺手:“把人帶去派出所。”說完就轉過了身,竟是連多看阮海燕一眼都覺得晦氣。
阮海燕見他這副態度,哭得更加委屈了。
但保衛科幾人可不管她委不委屈,科長都說了把人帶走,他們自然就沒有將人留下的道理,就要將人帶出去。
大概是保衛科長轉過身去,讓阮海燕覺得沒了威懾,也可能是即將被送去派出所的恐懼感佔據了上風,以至於保衛科長的威懾都失去了作用,她瘋了般撞開要拉她的兩人,拼命衝了出去。
這變故來得突然,幾人都沒想到,愣了一下後,也拔腿追了出去。
就是說,事情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這女人還以為自己能逃得掉嗎?
果然不能以常理來推斷神經病。
幾人一邊在心裡罵罵咧咧,一邊快步追了出去,很快就追上了阮海燕,將她摁在了地上。
被摁住的阮海燕還在拼命掙扎嘶吼,就像那過年待宰的年豬一樣難按。
方嵐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她為阮海燕的戰鬥力感到大為震撼,上次出任務的時候,也沒看她有這爆發力啊,果然人的潛力是無限的。
阮海燕一抬眼,就看到了興致勃勃看著她的方嵐,眼裡頓時冒出憤怒的火焰:“方嵐,你個賤人,你不得好死!你把我害成這樣,早晚是要遭報應的!”
方嵐:“……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現在這樣就是遭了報應呢?”
方嵐的話更加激怒了阮海燕,她掙扎得越發厲害,像是恨不能甩開鉗制住她的人,衝上去將方嵐撕碎。
方嵐輕輕搖了搖頭,嘖嘖兩聲道:“年豬都沒你難按。”
“啊——”
阮海燕眼睛都氣紅了,大聲嘶喊,拼命掙扎。
她的掙扎也讓保衛科的同志來了火氣,按住她的其中一人大聲道:“別再鬧了,不然不要怪我們對你採取強制措施。”
阮海燕哭著吼道:“你喊什麼喊?我又沒聾!你現在採取的不就是強制措施嗎?你裝什麼蒜?不想幹了你可以滾!”
保衛科同志:“……”
這讓他一時竟找不到合適的言辭來回應。
這按年豬……啊不,按人的活,他確實不想幹。
但這飯碗他還想要,所以,滾是不可能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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