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三天的激戰,雖然互有勝負,但戰場的天平,已經明顯開始向三郎君李永奇一方傾斜。
大郎君李永吉困守牙城,所能控制的區域越來越小,兵力越打越少,士氣低落,失敗似乎只是時間問題。
而就在城內雙方精疲力竭。勝負將分未分的這個微妙時刻,一直在城外觀戰的李適,終於動了。
他讓胡三找到了此刻正跟隨三郎君李永奇指揮作戰的王敬暉。
在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胡三壓低聲音,急切地對王敬暉說道,
“指揮使大人!七郎君讓我給您帶話!”
王敬暉正為戰事焦頭爛額,聞言眉頭一皺,
“他又想幹什麼?”
胡三連忙道,
“七郎君深知自己罪孽深重。如今見三郎君舉義兵,眼看就要功成,他心中既是惶恐,也想。。。戴罪立功!”
王敬暉眼神微動,
“戴罪立功?怎麼個立法?”
“七郎君手中,尚有四百餘能戰之兵,糧草也還充足。”胡三湊近一步,
“他願率領這支人馬,為三郎君效力,助三郎君儘快攻破牙城,擒拿逆賊李永吉和劉延朗!”
王敬暉心中一動,眼下牙城雖然岌岌可危,但劉延朗抵抗頑強,每進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價。
特別是自己手下的牙內步兵損失慘重,這可是自己安身立命的本錢。
若七郎真能帶著四百人馬來助戰,減少一點自己的損失也是好的。
“他有什麼條件?”王敬暉問到了關鍵。
“七郎君不敢提條件,只求一事!”胡三語氣懇切,
“只求三郎君功成之後,能在秦王殿下面前為其美言幾句,饒他性命即可。”
“嗯。。。”王敬暉沉吟片刻,
“此事,我會稟報三郎君。你讓七郎君做好準備,聽候命令。”
“是!多謝指揮使大人!”胡三大喜過望,連忙告退。
王敬暉立刻找機會向李永奇稟報了此事。
李永奇正為牙城久攻不下而煩躁,聽說那個不成器的七弟願意帶兵來投,雖然有些意外和不屑,但想到能儘快結束戰鬥,減少損失,便也點頭同意了。
很快,命令傳到了城外李適手中。
李適整頓好隊伍,打起“助三郎君討逆”的旗號,從北門進入鳳翔城,朝著王敬暉指定的集結地點開去。
王敬暉也在一隊親兵的護衛下,匆匆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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