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歷經世事,更顯從容智慧,非尋常女子可比。。。”
“。。。適忝為秦王,坐鎮一方,若僅為聯姻,何患無妻?”
“然心中所念,唯娘子一人而已。望娘子勿因流言自輕,在適心中,娘子便是世間最好的女子。。。”
這信寫得情意綿綿,又恰到好處地抬高了康氏,將她從政治工具的位置上,稍微往被愛慕的伴侶方向拉了一把,極大地滿足了康氏作為一個女人。尤其是一個曾備受冷眼的女性的情感需求。
康氏讀完信,臉頰發燙,心中最後一絲疑慮和自卑,竟被這真摯的言辭衝散了大半。
康氏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是啊,他年輕有為,堂堂秦王,想要什麼樣的女子沒有?何必非要娶自己這個名聲不好的寡婦?
除了真心喜歡,好像也找不出別的理由了?
於是,在一種混合著感動。羞澀和對未來隱約期盼的情緒驅使下,康氏提筆,給李適回了一封信。
信中語氣溫婉,感謝李適的厚愛和不棄,並表示自己會恪守婦道,不負君意。
開封,當李適婉拒聖旨,並武力威脅使者的訊息傳回時,臥病在床的石敬瑭,氣得當場嘔出一口血來,病情更是雪上加霜。
“逆。。。逆臣!”石敬瑭躺在龍榻上,臉色灰敗,眼中卻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李適小兒,安敢如此!朕。。。朕還未死呢!”
石敬瑭強撐著病體,緊急召見馮道。景延廣。李崧等心腹重臣至寢殿。
“陛下息怒,保重龍體!”馮道等人連忙勸慰。
“息怒?如何息怒!”石敬瑭喘息著,聲音嘶啞,
“李適抗旨不遵,威脅天使,形同叛逆!若不嚴懲,朝廷威嚴何在?天下藩鎮,豈不群起效尤?”
石敬瑭看向景延廣和李崧,
“朕之前所議,調李適入朝,另派石重全接掌鳳翔,如今看來,此策已不可行。”
“李適反意已明,必須發兵討伐,以儆效尤!”
李崧沉吟道,
“陛下,李適敢如此囂張,一則恃鳳翔地利兵強。二則。。。恐是料定陛下龍體欠安,朝廷難以大舉西征。”
“此時若強行從中原調兵遠征,耗費巨大,且恐生內變。”
景延廣則道,
“李侍郎所言雖有理,然逆臣不誅,國法難容!”
“陛下,可速下詔,削去李適一切官爵,宣佈其為國賊!”
“同時,嚴令雄武軍康福。彰義軍何重建。晉昌軍安審琦,即刻發兵,三路合擊鳳翔!”
“朝廷再遣一大將領禁軍精銳為後援督戰,必可一舉蕩平!”
馮道老成持重,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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