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璟見閩國內亂,認為有機可乘,於是出兵,想趁機吞併福建。
經過兩年的攻伐,眼見整個福建盡入南唐之手。
947年三月,吳越援軍從海上趕到,與福州守軍裡應外合大敗南唐軍,南唐損失慘重,福州從此落入吳越之手。
“陛下,朝臣們都在殿外候著了。”內侍小心翼翼地上前稟報。
李璟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整了整衣冠,大步走出寢殿。
殿內,文武百官早己等候多時,個個面色凝重,竊竊私語。見李璟出來,眾人連忙安靜下來,齊齊行禮。
李璟擺擺手,聲音沙啞,
“都平身吧。壽州的事,你們都知道了。說說吧,該怎麼辦?”
殿內沉默了片刻。戶部尚書周宗第一個站出來,面色鐵青,拱手道
“陛下,大秦軍勢不可擋,趙弘殷重傷不退,藥元福騎兵如神,我軍數戰數敗,精銳盡喪。”
“臣以為,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南唐的底子就全賠進去了。”
周宗說完,深深一揖,退回列中。
戶部侍郎韓熙載跟著出列,面色沉重,
“陛下,國庫空虛,糧草耗盡,百姓疲憊。若大秦乘勝南下,我軍無兵可調,無糧可徵,無險可守。”
“臣以為,當務之急,是遣使求和,穩住大秦,爭取時間休養生息。”
文官們紛紛點頭附和。
武將們卻面色難看。大將柴克宏站出來,怒道,
“求和?求和就是認輸!南唐立國三十餘年,什麼時候認過輸?陛下,臣願率軍北上,與大秦決一死戰!”
話雖如此,可他自己的聲音也透著幾分心虛。
宰相宋齊丘鉉搖搖頭,嘆道,
“柴將軍忠勇可嘉,可如今我軍元氣大傷,再打下去,只怕連社稷都保不住了。”
“李適此人從鳳翔起兵,一路勢如破竹,戰無不勝。硬碰硬,我們沒有勝算。”
“不如遣使求和,待休養生息再做打算!”
柴克宏張了張嘴,想反駁,卻說不出話來。
殿內再次沉默。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李璟身上。
“傳旨——”李璟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卻清清楚楚傳遍大殿,
“遣使赴洛陽,向大秦求和。備厚禮,言辭要懇切。就說。。。大唐願奉大秦為正朔,歲歲納貢,永為藩屬。”
殿內安靜了一瞬,隨即群臣齊聲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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