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只需做好自己擅長的那一份，朕自會給你們施展的舞臺。”
李適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
“今日殿試，到此結束。你們是大秦的第一批進士，是新時代的開篇之人，願我們一起共勉！”
殿前兩千多名士子齊聲應諾，聲震殿宇。
眾人魚貫而出，有人昂首闊步，有人低頭沉思，有人還在為剛才那首詩懊悔不己，有人眼中閃著躍躍欲試的光。
陽光灑在琉璃瓦上，那面“秦”字大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大秦的第一次科舉，從三月十八那場初雪般的明經試卷開始，到今天這場詩賦殿試結束，終於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殿試結束後的第二天，李適在宮城召集內閣大臣議事。
原本內閣只有西位相臣——首相陳觀、次相馮道、使相孫祿、使相景延廣。
後來廷推新增了西人，趙瑩（後晉曾經宰相之一）、王良佐（原鳳翔老人）、鄭一初（原鳳翔老人），以及關東招討使符彥卿（目前在前線）。
七人齊聚，這是大秦內閣擴充後的第一次正式議事。
李適坐在御案後，開門見山，
“科舉考完了，進士也放了榜。今日叫你們來，是議一議往後科舉的規矩。”
“這次錄了兩千多人，是因為朝廷缺官缺得厲害，又趕上大秦初立，不得己才把門檻放得這麼寬。”
“往後不能年年如此，規矩得定下來。”
眾相臣紛紛點頭。
首相陳觀捋著鬍鬚率先開口，
“陛下所言極是。這次錄取比例極高，幾乎全錄，天下士子無不感恩戴德。”
“可若年年如此，進士便不值錢了。老臣以為，往後科舉當恢復州試，層層篩選，寧缺毋濫。”
李適點點頭，
“何止州試。朕的意思，往後科舉分五級——縣試、州試、道試、會試、殿試，一級一級往上考。”
“如此，能走到殿試的，必是優中選優的人才。”
眾相臣紛紛凝神，陳觀沉吟道，
“五級遞進，層層篩選，確比以往嚴密得多。只是這道試。。。”
陳觀略作停頓，看向李適，
“陛下，這是要恢復道？”
道，唐代的行政單位，相當於我們今天的省級行政單位，比如“江南道”、“河北道”，最初只是監察區域，而非正式的行政層級。
這種局面在安史之亂後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為了平叛，朝廷在內地普遍設立節度使，並讓其兼任各道的觀察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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