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武松領下任務,帶著兩名士兵,拉著馬匹離開縣衙,徑直來到武大郎家裡,一番囑咐告別之後。
便就此朝東京而去。
得知武松行徑之後,李行舟會心一笑,現在一切又回到正軌。
冬已將殘,天色回陽微暖,李行舟一如既往的蹲點。
“瑪德,西門慶那小子怎麼還沒出現?”
此時,一個攤販前,李行舟恨不得去西門慶家中,將西門慶抓過來,讓潘金蓮拿叉杆砸他腦袋一下。
當然,也就是這樣想一想,真這麼幹事情就大發了。
就在他以為今天會一無所獲的時候,一個儀表堂堂,風度翩翩的年輕人,忽然悟頭哎呦一聲。
李行舟聞聲看去。
只見武大郎家二樓的窗戶前,潘金蓮正俯看著下面的年輕人,妖嬈身姿盡顯,她叉手對著下面那年輕人道了一個萬福。
“奴家一時失手,打疼了官人。”
那年輕人一手把著頭巾,扭腰昂頭,簡直是王八看綠豆,對了眼,潘金蓮此刻面露擔憂之色,風情萬種。
“咕嚕!”
那年輕人嚥了一下口水:“不礙事,娘子請自便。”
但眼睛卻是一直沒挪開,彎腰撿起掉地上的叉杆,輕輕一聞,眯眼享受,像極了猥瑣的痴漢。
潘金蓮滿是歉意:“官人休怪,奴家不是成心的。”
“不妨事,娘子接好。”那年輕人輕輕將叉杆往上一拋。
潘金蓮一把接著,輕輕的關上窗。
茶局子裡的王婆見此一幕,像村裡的長舌婦似的,笑道:“打的好,誰教大官人從這屋簷下過。”
不愧是西門慶!
李行舟看得咋舌,在看見這年輕人的第一時間,便從原主的記憶中,得到了關於西門慶的訊息。
原主這傢伙也是離譜,誰送他錢他或許記不住,但誰沒送他錢卻一清二楚。
這時候,西門慶搖搖擺擺,踏著八字腳走進王婆茶坊。
似是和王婆聊些什麼。
李行舟不感興趣,他知道,西門慶這傢伙一定在打聽潘金蓮,然後出重金誘惑王婆牽線搭橋。
在白花花的銀子面前,王婆自然會敗下陣來,越陷越深。
等自己救了武大郎,捉住潘金蓮和西門慶的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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