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微微一眯,就不相信天底下有鐵桶一塊的利益集團,只要利益足夠,總有人願意出賣朋友。
福伯有些錯愕的看著李行舟。
儘管知道老爺有些手段,但手段都比較稚嫩。
而這次的算計,卻是讓直插要害,手段老辣,直接一巴掌拍死西門慶,讓對方毫無還手之力。
“咳咳!”
李行舟輕咳兩聲,將福伯思緒拉回來:
“先別打草驚蛇,但私底下做好接收西門慶家產的準備,這次打掉西門慶這個攔路虎,是一項不錯的政績,來年考核,借恩師的勢和這亮眼的政績,我應該有機會。”
福伯一愣,老爺好狠的手段,用他人家產鋪自己仕途。
但很快他欣慰的笑了,笑著笑著又流起淚水來。
“老爺,你這樣,老奴替老夫人感到高興,老夫人就怕你出門在外,鬥不過地方上的人。”
老夫人?
原主好像還有一個娘。
李行舟擺了擺手:“別哭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虐待你。”
福伯用袖袍擦了擦眼角:“老奴這就去準備。”
說完,他滿臉笑容的退出房間,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悅。
李行舟搖了搖頭,不發表意見。
當務之急,是等西門慶和潘金蓮鬼混在一起,來個捉姦捉雙,釘死罪名,讓西門慶百口莫辯。
……
王婆茶坊。
西門慶往凳子上一坐,眼睛卻是打量著武大郎家二樓窗戶。
“大官人,要不要酸梅湯?”王婆慢悠慢悠的走過來,左手提著個壺,右手拿著個陶瓷碗。
西門慶不得已看向王婆:“乾孃,你說一塊好羊肉,怎地就落在狗嘴裡了?”
“哈哈哈……”王婆看著彷彿丟了魂的西門慶,忍不住發笑:“大官人,就不怕衙門裡的老爺?”
“你們怕,我不怕。”西門慶毫無忌諱的說道:“這知縣不過一黃口小兒,他能奈我何?做什麼還得求著我幫忙,惹惱了我,呵呵,我讓他在這陽穀縣待不下去。”
王婆臉色一變,急忙上前去捂西門慶說話的嘴:
“大官人,你家大業大,不怕正常,老身可得罪不起衙門裡的老爺,慎言!慎言!”
西門哈哈一笑,掏出一錠十兩紋銀,往桌上輕輕一丟:“乾孃,這忙……”
王婆眼睛頓時一亮,滿是貪婪之色,她伸手抓起桌上的十兩紋銀,像摸心肝寶貝般撫摸著,愛不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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