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和我去那邊山坡看看。”
李行舟踩在有些枯黃的雜草上,準備去檢視一下週邊地理,雖然有著詳細地圖,但還是不如親眼所見來得實在,畢竟實地考察非常有必要。
尤其是,高唐州石橋的教訓,仍舊曆歷在目。
騎上馬背,帶著武松一人,打馬朝一個坡跑去。
迎著夕陽一路賓士,先是繞過一片晃動的蘆葦蕩,接著騎馬爬上山坡,晚風呼呼,殘陽將山頭照成金色。
當定沒有樹木,只有雜草,李行舟將馬匹拴在一旁的石頭上,走上最後一段馬匹上不去的坡段。
風景很美,蘆葦蕩裡的沼澤地,波光粼粼,成群的候鳥飛過天邊的紅燒雲,恰是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美輪美奐的景色。
當然,李行舟沒有興趣高歌一曲,只是勘察周邊地形閒暇之時,打量一下這美輪美奐的景色。
眺望遠方。
李行舟看見了東平湖,也看見了穿流而過的北清河,東平湖很大,盡頭只看見跌宕起伏的高山影子。
湖面上有一些小小的船隻,能看見船隻上的黑點扒拉漁網,遠遠還有漁民唱著李行舟未聽過的民謠,歌詞朗朗上口,聲音聽上去響亮雄渾。
“真是個好地方啊!”李行舟感慨了一句,周邊地形記在了心中:“可惜,賊寇橫行,金國虎視眈眈,這片土地的百姓……朝不保夕啊!”
旁邊後半個身位的武松,聽到這悲慼中充滿可惜的話,微微扭頭看了看李行舟的側臉,陽光覆蓋,稚嫩中有幾分披靡天下的梟雄氣概。
他不由愣了一下。
從陽穀縣開始,武松就知道這輩子還不完李行舟的恩情。
對哥哥的救命之恩,對自己和哥哥的知遇之恩,可以說沒有一項是簡單的,都重如泰山。
尤其是前者,在武松看來,比知遇之恩還沉重。
所以,他一首選擇默默守護,絕不允許李行舟有一丁點危險,哪怕搭進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而且,在李行舟這裡得到了認可,那種信任也是他需要的。
“二郎,想什麼呢?”
李行舟有些詫異,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武松走神。
被拉回思緒來,武松只是輕輕一笑:
“沒想什麼。”
也就這時。
山腳底部的官道上傳來爭吵聲。
李行舟向前兩步,低下頭,目光往山腳官道上看去。
只見一個光頭大和尚,拿著一把看上去就沉重的水磨禪杖,正和一名護衛大聲爭吵著什麼,另外西個護衛拱衛著一輛馬車,按著刀柄,警戒著大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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