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舟跳下馬背,微笑著上前:
“魯大師,我們又見面了。”
魯智深只有詫異,他收到了林沖和楊志的信件,特意從二龍山來到鄆州,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李行舟。
思緒千迴百轉,魯智深哈哈一笑,水磨禪杖往地上一杵,一塊拳頭大的青石瞬間化為一攤粉墨。
“原來是李大人,真是好久不見,灑家專門來鄆州看林教頭和楊志兄弟,李大人不會叫人抓灑家吧?!”
還不等李行舟開口說話,旁邊的武松盯著水磨禪杖底部,眼睛一亮,佩服的聲音脫口而出。
“好力道,好功夫。”
魯智深的目光投向武松,竟莫名覺得此人和自己有種意氣相投之感,那種感覺根本無法用言語形容。
“這位兄弟如何稱呼?”
武松微笑拱手抱拳道:“在下武松。”
“哈哈,看你就是一條好漢,可願意和灑家結為兄弟?”
魯智深爽朗大笑,說得真心實意,就感覺武松合他胃口。
武松正準備一口答應,嘴巴張到一半時忽然想起武大郎,扭頭看了眼李行舟,緩緩閉上了嘴巴。
李行舟察覺到武松的欲言又止,跟著哈哈一笑,有幾分江湖人的爽朗,半轉身,看著拘謹的武松。
“二郎,怎麼想怎麼做,我看這路大師為人正首,有著菩薩心腸,你和他結為兄弟自然是一件好事,何必欲言又止?到時我親自做見狀人。”
武松頓時大喜,拱手抱拳:
“謝大人成全。”
李行舟拍了拍他臂膀:“正所謂,英雄惺惺相惜,這是你們的緣分。”
雖然話是這樣說,但其實他在打魯智深的主意,要說品行方面,他感覺水滸世界裡面魯智深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這樣一個武力超群的將領。
豈能讓人不心動?
果然。
魯智深聽到這話,哈哈大笑起來。
“灑家在二龍山,就聽他人說李大人愛民如子,勸課農桑,輕徭薄賦,今日再見李大人才知傳言非虛,難怪林教頭和楊志兄弟願意跟著你。”
商業互吹?
不愧是魯大師,心如明鏡。
李行舟裝作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思緒一轉,瞎幾把亂吹牛。
“在下見了老種經略相公,對魯大師你可是推崇備至,說你分得清大是大非,心底善良,是個不可多得的將才,還一首對在下可惜你的遭遇。”
聽到這話,魯智深明顯一怔,神色恍惚起來,曾經的歲月閃過眼前,他最尊重的就是老種經略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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