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福貴一下子腿也不軟了,十分麻溜的爬起來。
“跟著!”
王監工冷哼一聲,不爽的一甩袖,快步朝船頭走去。
趙福貴急忙跟上。
隨著船動起來,開始逐漸離開碼頭,沒一會兒功夫,船隻迴歸航線,一艘艘漕船並列航行,場面壯觀。
武松站在船頭甲板上,面朝河面,河風裹挾著毛毛雨,一陣一陣迎面襲來,他卻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說一說,方傑讓你幹什麼?”
王監工見趙福貴哆嗦不止,咬牙踹了他屁股一腳。
“武指揮問你話,你聾了?”
趙福貴雙腿一軟,撲通跪在甲板上,哆哆嗦嗦了半天,才不利索的說出完整的一句話來。
“武,武爺,反,反賊讓小人隔三天告訴他們一次運糧隊的情況,還,還讓小人配合他們劫船,小人真的不敢,上,上次都是說的假訊息。”
武松輕嗯了一聲,隨後問道:“說了什麼假訊息?”
“說,說……”
趙福貴吞嚥一口口水,身體顫抖不止。
“說運糧船上有官兵檢查,小,小人也是害怕他們劫船,亂編的,想著能拖一天是一天。”
武松擦了一下眉毛上的水珠:“倒是分得清,你在潤州時破城有功,大人常說,不能虧待任何一個有功勞的人,當然對你也是一樣,可願將功贖罪?”
趙福貴幾乎想都沒想:“小人願意,小人願意將功贖罪。”
旁邊站著的王監工如釋重負,知道自己不會在被追究。
現在他恨死趙福貴。
武松轉過身來,眾人紛紛低頭,趙福貴盯著地面,身體抖如篩糠,地上不覺間流出一地水漬。
“很好,你繼續三天告訴方傑一次運糧隊的情況,不過要按我說的做,做成功了你大功一件,做失敗了……死。”
趙福貴被嚇得愣在原地,連武松什麼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這武二爺好大的氣場,我剛才差點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船埠頭心有餘悸的說著,身體還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我也一樣。”
王監工擦了擦額頭冷汗。
“這武二爺和李大人的氣場幾乎一模一樣,平時說話的時候,如沐春風,一旦有事情……哎,不能說。”
船埠頭深以為意的點頭,偏頭看了一眼癱坐著的趙福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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