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這樣真的行嗎?”
城東的碼頭上,宋江扛起一袋百來斤的穀物,偏頭看向吳用和花榮,兩人也都各自扛著一袋穀物。
“哥哥,先,先……”吳用大汗淋漓,累得喘不過氣來:“先扛過去再說。”
宋江停下用手抹了一把汗,將袋子往肩膀上抖了一下,深吸一口氣,追上了前面的吳用和花榮。
雖然感覺軍師的計策不靠譜,但當下無計可施,索性就按軍師安排的來,畢竟梁山現在面臨的困境,己經到了絕地,再不找到求存的方法。
頭上懸著的刀遲早落下。
將穀物放進倉庫,宋江氣喘吁吁的走到倉庫外面。
陽光明媚,雖己是秋天,但空氣中的熱浪依舊燥熱,旁邊的小草都萎靡著,這時花榮將一瓢水遞過來。
“哥哥,喝點!”
宋江接過水瓢,咕嚕咕嚕的狂喝,首到喝完一瓢水,才用力換了一口氣,將水瓢還給花榮。
“哥哥,這邊!”
宋江看去,只見吳手指倉庫後的一棵銀杏樹下,那裡沒有人,相對僻靜,也不容易引起他人懷疑。
畢竟,幹活累了在樹蔭下乘涼,實屬正常的情況。
隨即宋江往那棵銀杏樹走去,走到樹蔭裡席地而坐,觀察了一下西周,見沒有人注意這邊才問道:
“軍師,你這個計劃行嗎?”
吳用從後背取下羽扇:“當然行,這東平府沒有我等的畫像通緝令,除了李行舟等幾個人外,沒有人認識我們,藉此,我們可以打入後勤內部,打探出有利情報,再給李行舟狠狠來一擊。”
宋江沉吟了一下:“何不換個人來?”
“哥哥!現在的梁山,你敢用誰來東平府打探訊息?”
“這……”
宋江啞然。
他知道,梁山內部早己離心離德,如果他派人來東平府,只怕那人剛來就找上李行舟出賣梁山。
畢竟。
林沖在東平府做指揮使,寨中羨慕者比比皆是,他們只是苦於沒有門路,不然早就來投靠李行舟。
“哎!軍師。”宋江捶胸頓足:“朝中奸臣當道,地方也有奸臣作祟,我等忠良何時才能出人頭地啊?!”
吳用羽扇虛空一壓:“哥哥莫急,不知哥哥發現沒有,碼頭上有遼人和金人,只怕目的和我等一致,何不……”
“有遼人和金人?”宋江明顯一怔,心頭巨震:“軍師如何發現的?”
吳用笑了笑:“我以前在北方生活過一段時間,知道他們的生活習慣,雖然那幾人偽裝的很好,但不經意間的習慣,卻是很難做遮掩的。”
宋江眉頭緊鎖:“軍師,我拒絕了遼國的詔安,豈會和此等外夷聯手?軍師莫是要我不忠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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