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用羽扇輕輕一扇:“哥哥,你儘管放心就好,這次我要李行舟身敗名裂,梁山的詔安大計,哥哥也無需擔心,只要李行舟被朝廷罷官,一切都將水到渠成。”
宋江心情舒暢一些:“軍師,我們這樣真能打進後勤?”
軍師自信一笑:“當然,管碼頭的王監工我己送禮,他答應讓我做個管事,等明天就不用繼續扛糧袋了。”
聽到這話,宋江稍微鬆一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
……
碼頭管事的房間中,王監工小心翼翼的站著,後背衣衫被冷汗浸溼,額頭上的冷汗劃過臉頰,慢慢匯聚在下巴,滴答一聲落在木板上,濺起水漬。
前面是三名暗衛司人員,其中一人手中拿著兩根金條。
“這金條……”
聽到金條二字,王監工撲通一聲,雙膝跪地,手撐著膝蓋,看上去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
“我,我一文錢都沒有花,不敢,我們家祖祖輩輩都是種地的,窮怕了,一文錢都不敢動,全在這,”
那拿著金條的暗衛轉身:“你承認這是你的金條了?”
“我,我……”
王監工生無可戀,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那暗衛笑了笑,隨手將金條往桌上一丟,哐噹一聲,王監工身體跟著一顫,渾身忍不住哆嗦。
“算你命好,上面的意思,讓你盯住給你送金條的人,他們有什麼風吹草動,立刻前來稟報,我們會留一個人專門和你對接,至於這兩根金條……充公。”
王監工一呆,三個暗衛走出房間,他才回過神來,身體一軟,首接無力的癱坐在地上氣喘吁吁。
劫後餘生的他,胸口怦怦首跳。
明明是偷偷收的金條,連鎮撫司都完全不知情,暗衛司是怎麼知道的,難道身邊有暗衛司的人?
可暗衛司不是抓姦細的嗎?
自己也不是奸細啊!
王監工懷疑人生起來,忽然虎軀一震,握緊拳頭一砸木板。
該死!
給自己送金條的傢伙肯定是奸細,差點害苦自己。
想清楚其中關鍵,王監工麻溜的從地上爬起來,恨得咬牙切齒,他說怎麼出手如此闊綽,原來是奸細。
果然。
陌生人的野生金條要不得。
上次栽在趙福貴手中,這次又栽在奸細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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