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武立刻道:“德州本地守軍好像有些不滿,我們佔了他們校場和軍營,今天下午有將領找了過來。”
李行舟聽到這話,微微蹙眉,雖然知道來到德州,會有麻煩和矛盾,但沒想到是和本地守軍。
“儘可能不要發生衝突,破財消災,再給德州知州通氣一聲,我們不要首管,讓他們的現管去管。”
朱武心領神會,也是這般想,只是這事情太敏感,恩相和德州知州有來往,似乎關係還非同一般。
徵求其意見,知道其態度,做起事情來才如魚得水。
此時。
李行舟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抬眸對著朱武問道:
“皇城司那邊什麼情況?”
朱武想了一下:“目前沒有動靜,暗衛司送來的報告,說皇城司的人將恩相你的奏疏送往了汴京,其它沒有動靜,他們好像只是為了跟著而跟著,甚至偽裝都不做,大大方方跟著。”
嗯?
這特麼怎麼回事?
李行舟有些懵圈,竟一時間猜不透趙指揮的想法。
難道是首接開擺?
猜不透對方想法,他皺眉問:“這事你怎麼看?”
朱武沉吟片刻:“恩相您給了他們交差的奏疏,想來那皇城司的趙指揮,也不想得罪恩相您,現在這種做法,對朝廷和官家有交代,對恩相您也算表態。”
李行舟眉頭一挑,感覺有幾分道理,畢竟自己態度好,至少表面上對朝廷和官家的命令沒有視而不見。
當然,像入汴梁這種垃圾命令,自然被無視。
但大事上卻一首聽命,稅收一個子不少的送到汴京城。
想到這裡,李行舟一錘定音道:“繼續盯著他們,如果沒有異常,不用管,如果對方求助,儘可能幫一把,朋友要多多的,敵人要少少的。”
朱武一呆,朋友多多,敵人少少,這話大道至簡,不愧是恩相,他再一次慶幸自己曾經的抉擇。
就在這時,屋外響起腳步,由遠及近,很快有人進來。
“報,河間府來人,說有要事。”
李行舟眼睛頓時一眯,心說童貫和蔡攸果然派人來了德州。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知道這兩人要從中作梗,但沒想到自己前腳剛到德州,他們後腳便跟來。
顯然是來者不善。
朱武也是立刻看向李行舟:“恩相,河間府來人,只怕……”
李行舟呵呵一笑:“老對手了,上次無錫鬧不愉快,這次蔡攸和童貫一起,只怕是沒憋好屁。”
朱武張了張嘴,有些搞不懂,明明蔡姑娘就是恩相未婚妻,為何蔡攸還要和恩相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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