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勇應了一聲是,隨後立定,轉身,小跑出營帳。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李行舟緩緩的站起身來,繞過身前簡易桌案,桌案上堆積著各種軍中檔案。
旁邊等待了一會兒的武松,這時才出口說話。
“恩相,如果糧道出現遼軍,山地軍當真全權交給韓世忠,若韓世忠折損大量士兵這個責任……”
李行舟聽到這話,轉向他:
“二郎啊,二郎,你太小瞧韓世忠了,之所以將你部交給韓世忠,就是讓韓世忠穩住糧道,也只有他最合適,用王淵只不過是掩人耳目而己,如果連韓世忠都不能保證後勤糧道安全的話,這仗就不需要打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得了。”
武松眉頭一揚,總感覺恩相對韓世忠似乎情有獨鍾,對其能力深信不疑,但又有點點忌憚對方,總之非常複雜,他一時半會兒說不上來。
或許韓世忠真不一樣。
想了想,他還是提醒道:“如果韓世忠逃跑怎麼辦?我要聽他的嗎?”
韓世忠……逃跑?
李行舟一呆,看著濃眉大眼的武松,如果韓世忠是劉光世那種貨色,也就不可能成為名傳千古的名將。
“我相信他不會逃跑。”
額……
武松張了張嘴,無話可說,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如果再出言反駁,那就是赤裸裸的質疑恩相判斷。
這種愚蠢的行為他不會做。
當即一拱手:
“我明白了!”
李行舟上前兩步,抬手輕輕地拍了拍他臂膀:“二郎,我知道你的擔憂,但請你相信我的判斷。”
“恩相,我……”武松輕輕一嘆:“我是見韓世忠幾次拒絕你丟擲的橄欖枝,怕這個人心不向著你。”
李行舟笑了笑:“向不向不重要,我只要糧道安全。”
“我明白了!”
李行舟又拍拍他臂膀:“明白就好,此去要小心,遼軍定會派騎兵來劫糧道,遼軍不比賊寇,你莫要逞強,雖然你武藝高強,但在千軍萬馬面前,個人武藝是沒有用的,切勿小心。”
武松點點頭,知道恩相的擔憂,不過沒有說煽情的話,只是板正的行了一禮,然後退出營帳。
“我回來了!”
忽然。
營帳外響起一陣歡呼雀躍的聲音,衛兵沒有抬手阻攔,似乎認識對方,索性首接無視來人。
“臨之哥,嘿嘿,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李行舟一臉懵圈,上次在雄州城外準備帶蔡婉婉回來,卻沒見到人,那時應該是被蔡攸軟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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