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江衍“噌”地一下站起,動作之大險些帶翻旁側堆疊的幾瓶飲料。
他瞪著江晚奴,滿臉都是難以置信:“你跟我也是夫妻?”
他只覺一股荒謬感直衝頂門——這。。。這也太。。。離譜了吧?
楚硯竹說是,她也說是?
難道未來,政府要開放一夫多妻制了不成?”
江晚奴被他這般激烈反應弄得一怔,揚起那張泛著紅暈的精緻小臉瞧他,美眸中掠過幾分困惑:“你不信我?”
“這不是信不信的問題!”
江衍只覺腦中一團亂麻,卻又說不出話來。
他答應了楚硯竹要保密,自然不能把“她也這麼說”這件事抖出來。
他定了定神,只得硬著頭皮道:“夢。。。夢都是假的,當不得真的。”
這話說得連他自己都覺得牽強,畢竟若說不信,楚硯竹那裡他就不會信。
他只是不信江晚奴也會是他未來老婆而已。
這全然不符常理。
故而江衍只能懷疑——這兩個女人裡,至少有一個,亦或兩個都在扯謊?
江晚奴一聽這話忽地便急了,她霍然抬頭,眼眶都有些泛紅,嗓音也失了平日的溫婉:
“誰說一定是假的?你。。。你又沒經歷過我的夢,怎麼知道是假的?”
她咬著下唇,倔強道:“於我而言,那些經歷……那些記憶,都真實得跟重新活了一遍!”
“你怎麼可以。。。就這麼輕易否定掉對我來說那麼重要的東西?”
她越說越委屈,
聲裡帶上了哽咽,眼眶裡積蓄的水汽眼看便要滾落。
江衍一看也慌了,手忙腳亂地抽出一張紙遞去:“不是,你別激動啊,怎麼就。。。就算那夢是真的,咱們現在不也得好好的,把事情先理清楚不是?”
江晚奴一把拍開他遞紙的手,淚眼朦朧地盯著他,執拗問道:“那你現在說,信不信我?”
江衍瞧著她泛紅的眼圈與緊抿的唇瓣,只覺一個頭兩個大。
他嘆了口氣,放軟了語氣:“我信,我信還不成麼?”
“當真?”
江晚奴追問,眼裡還帶著水光。
“當真。”江衍點頭,語氣認真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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