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點頭，嬉皮笑臉道:“當然要啊，好不容易能讓這麼漂亮可人的學姐照顧，自然要趁機喝個夠本。”
楚硯竹俏臉一紅，輕啐了一口道:“死樣，剛醒過來就油嘴滑舌的，還不如一首昏迷著清靜。”
江衍故作委屈道:“嘿，我就搞不懂你們這些女生的心思了。之前不搭理你，你說我不識好歹；現在跟你親近了，你又說我油嘴滑舌。天哪，這世上還有沒有天理了？”
楚硯竹被他逗得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伸出玉手輕點他的額頭，嗔道:“我看啊，你是生病期間被人奪舍了，變得這麼能說會道，跟換了個人似的。”
說著起身走到床頭櫃前又接了杯水，試了試溫度，小心翼翼地端著走回來，在他床邊坐下，卻沒有馬上遞給他，而是拿那雙清冷的眸子定定地望著他，像是在確認什麼。
江衍被她盯得有些發毛，忍不住笑道:“你還來真的？這世界上也只有你信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了。”
楚硯竹卻沒有笑，那雙清冷的眸子依舊定定地望著他，像是要望進他心裡去。片刻，才輕聲道:
“我也不知道該信什麼。只是覺得你醒來之後，跟以前不太一樣了。以前你總是躲著我，看都不敢多看我一眼；現在...現在卻敢這樣跟我說話了。”
她說著，
緩緩低下了頭，貝齒咬著下唇，忐忑道：
“我...我那天在食堂傷到了你，你是不是...是不是很生氣？”
江衍聞言，心頭微微一震。
其實昨晚他就想過，發生了這樣的意外，等醒來再次見到楚硯竹，對方肯定會問這個問題。
但他向來不是記仇的性子——這可能是除了這張臉之外，他自身最大的優點了。
可心裡不怪，表面卻不能一了了之。
要是不趁機敲打一番，以楚硯竹的性子，以後說不定還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是以故意垂下眼簾，沉默了下去。
見他忽然不說話，楚硯竹果真慌了，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握住他的手臂，像是怕他跑掉似的。
“江衍？你...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是不是真的很生氣？”
江衍本來就打算給她個教訓，自然做戲做全套，不動聲色地抽出被她握住的手掌，劍眉微蹙，嘆氣道:
“這不是生不生氣的問題，是你的的確確做得太過分了。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動刀？要是我真出什麼事，你就準備守寡吧。”
楚硯竹默默聽完，低下頭，那雙清冷的眸子盯著自己的鞋尖，有些委屈道:
“可我也不是故意的呀，誰叫她們要跟我爭。”
江衍眉頭皺得更緊道:
“你看，又來了。什麼叫‘爭’？我又不是一件東西，是你們搶來搶去就能到手的物件嗎？你以後得收斂一下你那脾性，再怎麼樣都記得別動手，否則絕對要吃大虧！”
楚硯竹咬著下唇，抬起眼，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漾著水光，伸出玉指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小聲道:
“那...那要看她們主不主動招惹我了。”
江衍被她這副模樣逗得差點破功，卻仍板著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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