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問題嗎？你們一個個往我身邊湊，像是約好了似的，排著隊來，我有什麼辦法？”
江晚奴聽了，先是一愣，隨即也笑了，那笑容溫婉如初，只是眼角眉梢多了幾分說不清的意味。
“那也只能怪你自己，誰叫你來者不拒！”她輕聲嗔道，伸手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卻順勢又將臉埋了回去，久久不肯抬起。
兩人笑鬧了一陣，江衍猶豫片刻，終究還是把夢裡那女人的事說了出來——那個看不清面容也不曾回眸看他的女子，以及那些莫名其妙的故事情節。
從兩家人坐在一起吃飯，草草舉辦的那場簡易婚禮，到稀裡糊塗去領證結婚的經過，再到婚後與那女人之間疏離得近乎詭異的夫妻關係。
同住一個屋簷下，卻分房而睡；同桌吃飯，卻相對無言；明明是夫妻，卻客氣得像陌生人。
一五一十，全都倒了出來。
江晚奴聽完，也是一臉錯愕。
她向來以為楚硯竹才是正宮，畢竟未來十年裡，楚硯竹以他妻子的身份出現的這個事實，林洛洛同樣認可。
甚至連舉辦葬禮，
都是以江衍未亡人的身份接待賓客，到場之人不乏昔日舊友、公司同事，還有幾個家中長輩。
這會突然冒出一個夢裡的女人，狠狠把她打了個措手不及。
“你是說...你在夢裡跟一個女人結了婚，那女人卻不是楚硯竹？”
她蹙眉問道，那溫婉的鵝蛋臉上滿是困惑，“這什麼亂七八糟的？你不會是昏迷這幾天燒糊塗了吧？”
江衍苦笑搖頭：“我也不知道。但那個夢太真實了，真實得不像夢。”
江晚奴揚起小臉，若有所思道：
“你只知道她姓封？而不知其面容，不知其年紀，甚至連她為什麼嫁給你都不知道？”
江衍點頭，老老實實道：“就知道姓封。夢裡喊過她幾次‘封小姐’，她也沒糾正。別的...醒來就模糊了，越想越想不起來。”
江晚奴聽了，
那溫婉的臉上浮起一抹古怪的神色，似笑非笑地望著他。
“姓封，又不給你看臉，結了婚還分房睡——你這夢做得，倒像是看了什麼奇怪的短劇。”
“難道對方是什麼女總裁，跟你是包辦婚姻不成！”
江衍被她這麼一說，也覺得荒唐：“我也覺得怪。可那感覺太真了，真到我現在想起來，心裡還堵得慌。”
江晚奴見他這副模樣，心頭一軟，伸手撫上他的臉頰，輕聲道：“好了好了，一個夢而己，別想那麼多了。”
“不過你得答應我，以後要是再夢見什麼奇怪的女人，第一時間告訴我。”
江衍一愣：“為什麼？”
江晚奴瞪他一眼：“萬一那是什麼預兆呢？萬一那女人就是回來害你的呢？”
江衍哭笑不得：“你剛安慰我說只是一個夢而己，哪有那麼玄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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