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愣住了。
他看著面前這張近在咫尺的臉，那眉眼，那鼻樑，那微微抿著的唇，無一不透著拒人千里的清冷——可那雙眼睛，此刻卻像是一汪深潭，要把人吸進去似的。
“怎麼，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平星月見他愣神，微微挑了挑眉，冷聲道，“還是說，你兩個都喜歡，分不出高低？”
江衍想了想，老老實實道：“不好意思，確實分不出。”
平星月握緊了粉拳，有些吃醋道：“分不出？那就是兩個都喜歡咯？”
江衍被她這一問，頓時有些招架不住。
他撓了撓頭，無奈道：“平小姐，這種事情...哪能分得那麼清楚？”
“又不是玩什麼旮旯給木，有好感度系統，一目瞭然，想誰多一點少一點，系統首接給你標得明明白白。可現實裡的感情，哪是數字能衡量的？”
平星月聽他這話，美眸微微一亮，又問：“那我換個問法——如果讓你選一個結婚，你選誰？”
江衍瞳孔一縮，徹底愣住了。
結...結婚？
跟誰？宋語兒，還是陸漫漫？
他腦海裡飛快地掠過那兩張臉——一個溫婉可人，一個明豔動人，可偏偏都少了一點什麼。
少了一點...讓他想要共度餘生的衝動。
他忽然想起那個夢裡的“封小姐”，那張冷白如瓷的臉，那雙清冷的眸子，那若有若無的冷香——
（怎麼會想起她？）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搖了搖腦袋驅散開來。
一個夢裡的人，連存不存在都不知道，他想她幹什麼？
平星月看著他那副失神的模樣，眸光微微一黯，卻還是強撐著那副促狹的表情，輕笑道：
“怎麼，這個問題更難了？你還說你不是渣男，要了別人女孩子的身子，這會兒竟連選都不願意選一個？合著就是白嫖唄？”
江衍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無奈道：“不是，現在都什麼年代了，發生個關係很難被定義成什麼吧？而且我跟她們都是你情我願，又不違法不亂紀，怎麼就成渣男了？”
平星月挑了挑眉，“那我不管，總之如果你一定要選一個，你選誰？”
江衍被她逼問得頭大，撓了撓頭道：“這哪能隨便選？結婚是一輩子的事，又不是點菜，看哪個順眼就點哪個。”
平星月看著他這副糾結的模樣，還以為他對那兩個女人都動了真心，心裡更加又酸又委屈又妒忌了，咬著唇道：“那我不管！你不選我就當你輸了！”
江衍被她這一逼，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平小姐，你這也太……”
“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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