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熙柔是什麼樣的人,背景乾不乾淨,在很久之前,甚至在她剛接近你的時候,我就己經調查得一清二楚。”
“她加了幾個拼單群,平時接觸過哪些人,甚至當初她是用什麼手段、透過哪個渠道買的藥,怎麼爬上你的床,我的桌子上都有一份完整的報告。”
“那你還……”
江逸整個人都傻眼了。
他原以為父親是年紀大了,被秦熙柔那副看似清純的外表給矇騙了。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父親竟然什麼都知道!
他知道這是一場算計,知道這是下藥,知道秦熙柔是個撈女,卻依然選擇了預設和縱容!
“但那又怎麼樣呢?”
江富國緩緩轉過身,語重心長地看著江逸:“小逸,你記住。她是什麼樣的人,不重要。她這輩子能不能踏進我江家的大門,也不重要。甚至她是不是真心愛你,都無所謂。”
“重要的是,她肚子裡懷的是你的種,是我江富國正兒八經的親孫子!”
“而且……還是雙胞胎!”
江富國有些激動地豎起兩根手指,眼中閃爍著近乎執拗的光芒:“你回到江家也有一段時間了,應該清楚我們江家的現狀。”
“你大伯一生無子,你姑姑的孩子只能算外孫,整個江家第三代,就你這一個男丁!”
“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江家幾代人打拼下來的江山,傳承的希望,全部繫於你一個人身上!”
“你現在年輕,身體好,自然沒什麼。但人吃五穀雜糧,誰能保證一輩子順風順水?萬一你出了什麼意外,江家的傳承可就要斷了!”
“而我身為江家的一份子,我不能賭,我也賭不起!”
“所以啊,小逸,我希望你能體諒一下我這個當父親的苦心!”
江逸聽著這一套近乎偏執的傳承論,只覺得荒謬至極。
在底層生活了近三十年的他,很難理解豪門大族對血脈傳承的執念。
或許在江富國眼裡,只要能保證江家的血脈延續,任何手段、任何屈辱、任何金錢上的損失,都是可以接受的。
看到兒子陷入沉默,江富國深吸口氣,繼續道:“小逸,人這種生物,不管身處何種位置,往往都會身不由己。”
“普通人有普通人的煩惱,而我們這種家庭,也有我們必須面對的難題。”
“你既然享受了江家繼承人的權益,出門有保鏢,隨手能調動百億資金,在龍國無人敢惹,那你就必須承擔起江家繼承人的責任!”
“而開枝散葉,就是你身為江家繼承人,最重要、也最無可推卸的責任之一!”
話至此處,江富國的語氣變得有些低沉,甚至帶上了一絲哀求:“況且,當初在上京的時候,你答應過我,也答應過你爺爺,一定會盡快生育小孩。”
“你爺爺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了,在你被認回江家之前,他就住過一次ICU,醫生當時甚至下了病危通知書。所以他現在最大的心願,就是能親眼看到重孫出生,抱一抱江家的後代。”
“小逸,難道你忍心看著你爺爺帶著遺憾閉眼,讓他死不瞑目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