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德的身世?大哥,你當真查清楚了?!”
江富國先是一愣,隨即臉上浮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詫異與震動。
“還沒完全坐實,但也摸到了關鍵的蛛絲馬跡。”
江富民緩緩吐出一口青煙,語氣深沉:“這段時間,我順著你之前提供的那些瑣碎線索,私下動用了幾條絕對乾淨的渠道,派了幾個跟了我十幾年的心腹,悄無聲息地扎進了蘇省那個地方,去那家廢棄多年的孤兒院周邊深入盤查了整整半個月。”
“經過多方摸排,抽絲剝繭,終於從幾十年的陳年舊賬裡……撕開了一個突破口,挖出條極為關鍵的資訊。”
“什麼資訊?!”
江富國前傾身體,語氣滿是急切。
就連影片角落、全程屏息凝神的高啟明,也猛地睜大了雙眼。
對他而言,這可不是普通八卦,而是一個足以顛覆豪門格局的驚天秘聞。
若非對面坐著的是自家兩位位高權重的舅舅,他現在都恨不得搬個小板凳捧著瓜子嗑了。
“根據下面人反饋回來的情報……銘德當年是個棄嬰,這沒錯吧?”
江富民沒有首接回答,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
“沒錯!”
江富國斬釘截鐵地點頭:“當年動了收養銘德的心思時,我親自派人對他做過最嚴苛的背景調查,他的背景乾淨得像一張白紙。”
“三十多年前的一個深夜,他被悄無聲息地遺棄在孤兒院門口,渾身上下除了包著的一床舊被褥,沒有任何能證明身份的信物,完全是來路全無。”
說到這裡,江富國長嘆了一口氣。
若非棄嬰這兩個字死死掐斷了所有源頭,以他江富國的能量,早就把江銘德祖上三代的底細都刨個底朝天了。
可偏偏,死穴就在於棄嬰這兩個字。
因為是毫無聲息的拋棄,沒有留下半點蛛絲馬跡,導致常規手段根本無從查起。
唯有動用頂層的行政力量與地方網格化摸排,才有可能在時光的沙礫裡,淘出那麼一兩粒殘存的資訊。
“順著棄嬰這條唯一殘存的線索,我讓人把當年孤兒院的舊檔案全部翻了個遍,最終鎖定了銘德被收養的年月日。”
江富民抖了抖菸灰,繼續往下說:“拿到這個確切的日期後,我的人走訪了當年孤兒院周邊三公里內的所有老街坊。”
“這個過程極其艱難……三十年滄海桑田,那一片早就拆遷改建,原本的老住戶大部分搬得不知去向,甚至有不少老人早己入土為安。”
“但天網恢恢,終究還是讓我的手下找到了幾個至今健在的舊居民。”
“其中一人,便提供了一個極其重要的線索!”
“大哥,都這時候了你就別賣關子了,你到底查出了什麼?!”
哪怕江富國平日裡再怎麼沉穩,此刻也不禁有些急切。
而影片另一頭的高啟明,也如同一個好奇寶寶,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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