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點,突破口寬度己達五公里,縱深八公里
日軍第14師團左翼,徹底崩潰。
兩個聯隊被分割包圍,通訊中斷,指揮癱瘓。
士兵在潰逃,軍官在燒檔案。
火焰舔舐著紙張,發出噼啪的聲響。
傷兵被遺棄在野戰醫院——然後湘粵軍衝進來,不是俘虜,是屠殺。
“不留一個活口!”陳樹坤的命令早就傳遍全軍。
“鬼子的血,才是對犧牲弟兄最好的告慰!”
有些日軍傷兵想拉響手榴彈同歸於盡,可湘粵軍士兵根本不給他們機會。機槍掃過帳篷,子彈撕開皮肉的悶響蓋過一切,血花濺滿染著紅十字的白布,連一聲完整的慘叫都沒留下。
於是後來,湘粵軍士兵更乾脆——先把整箱手榴彈砸進醫院,再端著機槍衝進去補火。
戰爭,本就是你死我活的修羅場。
傍晚七點,裝甲部隊的穿插
湘粵軍裝甲營不顧側翼威脅,大膽穿插,首撲日軍第14師團指揮部。
履帶碾壓過公路,發出刺耳的聲響,路上散落的日軍鋼盔被碾得變形,發出脆響。
前鋒距離指揮部,僅剩兩公里。
松木首亮躺在擔架上,聽到這個訊息,又吐了一口血。
他的臉色慘白,像一張浸了水的紙。
“燒……燒燬所有檔案……密碼本……”他斷斷續續地下令,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哼。
“指揮部……後撤……”
“後撤到哪裡?”參謀問,聲音裡帶著絕望。
“哪裡都行……離前線越遠越好……”
這是逃跑的委婉說法。
但沒人敢說破。
傍晚七點半,連鎖反應
第14師團的潰敗,像多米諾骨牌,一倒全倒。
相鄰的第11師團右翼徹底暴露,側翼空得能跑馬。
師團長看著地圖,臉色鐵青如鬼,手指攥得發白。
他擔心被湘粵軍包了餃子,未經軍部命令,擅自下令後撤五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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