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轉入防禦。
這是日軍自甲午戰爭以來,第一次在正面戰場,被中國軍隊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龜縮防守。
晚上八點,追擊停止
陳樹坤下令:停止追擊,鞏固戰線。
參謀不解,臉漲得通紅,拳頭砸在地圖上:“主席,再衝一下,就能把第14師團徹底碾平!一個都跑不掉!”
“然後呢?”陳樹坤反問,眼神銳利如刀,“我們的裝甲部隊己經突進十公里,步兵跟不上,後勤線被拉得比弓弦還緊。再衝,就是孤軍深入,等著日軍援軍包餃子?”
參謀啞口無言,低下頭,胸口劇烈起伏。
“統計戰果,清點損失,鞏固陣地。”陳樹坤疲憊地揉了揉眉心,眼底佈滿血絲,“告訴部隊,今晚加餐,每人半斤肉,管夠!”
“是!”
晚上十點,戰果統計送到
掩體裡,煤油燈下,參謀念著數字,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亢奮。
“今日戰果:斃傷日軍約一萬二千人,無一生俘,悉數清繳。繳獲75毫米以上火炮三十二門,機槍一百五十餘挺,卡車西十輛,彈藥堆積點三處,徹底摧毀日軍第14師團左翼防禦體系!”
“我軍損失:陣亡兩千八百人,其中……教導旅八百人。重傷三千五百人,輕傷五千人。裝甲車損失五十八輛,火炮損失十八門,飛機損失十五架。”
陳樹坤沉默。
煤油燈的光,在他臉上投下深深的陰影,把他的輪廓刻得稜角分明。
單日傷亡,超過一萬人。
教導旅,那些生化人士兵,也死了八百個。
他們不是冰冷的數字。
是八百條,為了這片土地流盡了血的命。
“陣亡將士名錄,儘快整理。”他聲音沙啞,喉嚨發緊,“重傷員,不惜一切代價救治。藥品不夠,把我指揮部的配額全調過去。”
“是!”
晚上十一點,前線會議
徐國棟、林致遠、各軍長,齊聚掩體。
煤油燈的光,在每個人臉上投下跳動的陰影,氣氛凝重卻帶著一股揚眉吐氣的勁。
徐國棟先開口,聲音疲憊卻帶著笑意:“我軍己疲,雖然大勝,但傷亡不小。建議暫停大規模進攻,轉為區域性清剿,鞏固現有戰線,消化戰果。”
林致遠說:“湖南方向,中央軍三個師在向邊境移動,意圖不明。廣東老家,必須留足預備隊,防著他們背後捅刀。”
陳樹坤聽著,手指在地圖上輕輕敲擊,發出噠噠的聲響。
指尖的節奏,沉穩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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