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1931:我的鋼鐵軍團》第627章 日軍瘋了(1)

作者:河東貓子吼·1個月前

機場邊緣,一輛黑色賓士770K指揮車正在緩緩駛離。

陳樹坤坐在後座,透過後車窗看著機場上那些抱著新槍、吃著牛肉、臉上還掛著淚痕卻笑容燦爛計程車兵,看著他們圍著150重炮和MG34機槍像過年一樣又哭又笑。他看著那些兵把可樂瓶舉過頭頂,像舉著聖物。他看著他們摸著新槍的手,抖得厲害。

他靠在座椅上,對副駕駛的李衛說:“告訴後勤,150重炮和MG34的彈藥優先補充。可樂和牛肉罐頭,按我的嫡系標準配發,不準打折扣。”

李衛點頭,在小本子上記下:“總司令放心。另外,剛收到情報——”

他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電報,遞到後面:“松井石根向東京大本營緊急求援了。二十萬偽軍,兩個重炮旅團,一個裝甲聯隊,三百架戰機。他們被蘇州河打怕了,不敢只拿西個師團來攻南京。看樣子是要拼命。”

陳樹坤接過電報,掃了一眼,然後扔在座椅上。他望向車窗外,北方的天際線灰濛濛的,雲層很低。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淬過火的鋼:

“來得正好。”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蘇州河的賬,該在南京城下還了。”

指揮車駛出機場,拐上通往城東防線的公路。車窗外,一隊隊剛領到新裝備的雜牌軍士兵正扛著槍、推著炮,往陣地上走。他們走得很急,但佇列整齊,沒人說話,只有腳步聲和車輪碾過碎石的沙沙聲。

陳樹坤看著他們,看了很久,然後對李衛說:“告訴郭勳祺和賀奎——他們是我的兵了。”

他收回目光,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聲音平靜,但平靜之下是冰冷的鐵:

“我陳樹坤的兵,不白死。每一滴血,都要用鬼子的命來償。”

上海,日軍上海派遣軍司令部。

松井石根躺在病床上,臉色蠟黃,眼窩深陷。蘇州河戰役的慘敗抽乾了他的精氣神,這個月他每天晚上都做噩夢,夢見鋪天蓋地的炮彈,夢見燃燒的陣地,夢見成堆成堆的帝國士兵屍體。

一個參謀跌跌撞撞衝進病房,手裡捏著電報,因為激動,手指都在抖:“司令官閣下!緊急情報!陳樹坤——陳樹坤走了!他的主力正在向湖南撤退!南京城裡現在只有委員長、唐生智那些廢物!”

松井石根猛地睜開眼睛。

他盯著參謀,盯著參謀手裡那張電報,盯了三秒鐘。然後他一把扯掉手背上的輸液針,針頭帶出一串血珠。他掀開被子,赤腳跳下床,搶過電報,湊到眼前,一個字一個字地看。

看了一遍,又看一遍。

然後他抬起頭,臉上露出了笑容。一開始是嘴角抽動,然後整張臉都扭曲起來,笑聲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先是壓抑的、嘶啞的,然後越來越大,最後變成狂笑:

“他走了!他終於走了!”

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笑得彎下腰,扶著床沿,肩膀劇烈抖動。笑了足足一分鐘,他才首起身,把電報扔給參謀,大口大口喘氣,臉上是劫後餘生的狂喜:

“你不知道,這個月我是怎麼過的。每天晚上都做噩夢,夢見陳樹坤的炮彈落在我的司令部裡。蘇州河一戰,我們損失了三萬精銳,都是拜他所賜。他的炮,他的飛機,他的那幾艘超級戰列艦——”

他走到窗前,推開窗戶,深吸一口氣。冬日的冷空氣灌進病房,但他覺得暢快,從未有過的暢快。

“他根本不是一個軍閥,他就是一個怪物。”松井石根轉過身,對參謀長說,臉上笑容還沒褪去,“現在怪物走了。南京,唾手可得!”

參謀長也笑了,笑得嘴角咧到耳根:“司令官閣下,支那人只會內鬥。陳樹坤通電把南京政府罵得狗血淋頭,說一兵一卒都不會去南京。現在南京城裡只有委員長、唐生智那些廢物。他們的雜牌軍連子彈都配不齊。南京,就是一塊沒有骨頭的肥肉。”

訊息像野火一樣傳遍整個日軍軍營。

“陳樹坤走了!南京是我們的了!”

士兵們從戰壕裡跳出來,把鋼盔扔到天上,互相擁抱,捶打彼此的胸口,狂喊著“南京!南京!”。很多人開始收拾行李,把從上海帶來的掠奪品——銀元、首飾、絲綢、古董——打包好,準備帶到南京去“享受”。有人拿出從上海郊外搶來的中國女人的照片,在戰壕裡互相傳看,指著照片淫笑,討論到了南京要“找更漂亮的”、“要開洋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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