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芸涵這時起來了,規矩有禮,與京兆伊許大人互相行了禮。
請了許大人上座。
許大人自然不會上座,姜芸涵和許大人一起站著,這時姜鶴中也不能坐過去了。
姜鶴中憋屈的很。
看著府裡都是京兆伊的官差,不滿的看著姜芸涵:“自家的事情,你請京兆伊做什麼?”
“是啊芸涵,你這是什麼意思?”許氏不滿,又有幾分忌憚。
她沒想到,姜芸涵會出頭,那也就算了,請京兆伊,她要做什麼?
姜芸涵從溫家回來,一直很溫馴。
現在怎麼跟瘋了一樣。
何況,這簪子的事情,她請了京兆伊能怎麼樣,總不能以權壓人吧?
姜芸涵想做什麼?許氏的目光落在姜芸涵身上,但想不到她會做什麼。
“既然父親與夫人都上升到偷竊了,這事情自然是歸京兆伊管。”姜芸涵理所當然的說道。
京兆伊的許大人心情複雜。
這位縣主對京兆伊還真是寄予厚望。
這京中,也就她這麼幹。
這些世家,都是關著門做事,她這是直接開啟門做事。
京兆伊本身在京中還是個閒差,平日裡就管管百姓們的一些閒事。
現在好了,事情多起來了。
他都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
京兆伊最不喜歡的,也是摻和這些內宅的事情,左右都得罪人。
抹了把汗。
“偷竊?”許大人列行公事的問道。
姜芸涵將這簪子交給許大人:“姜夫人說這簪子是姜二小姐的外祖母送給姜二小姐的東西,這簪子在我妹妹安宜的手裡,姜夫人說我妹妹安宜去了姜二小姐的屋中偷竊。”
許大人聽完,明白這又是內宅的一些事情。
看了一眼姜家的這位小小姐,臉上還有幾分稚氣,臉色蒼白,是個安靜的性子。
“既然如此,將證人請過來。”許大人開口道。
“聽琴,你隨官差一同去。”姜芸涵開口道,同時也說道:“許大人,我的證人也在路上了。”
許大人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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