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這一趟,李長修原以為走個過程,與柳夫子說一聲,他便會高高興興的跟著自己。
畢竟,他已經入了仕途。
柳夫子輔導他已經一年多的時間,處處上心,事必躬親,定然是對他有所期望,現在正是他得到結果的時候。
誰知道,柳夫子不願意。
而且,他這般受歡迎?這柳夫子不是普通的夫子?
從前他沒有想過這些,都是姜家安排在他身邊的,高中之後沒有打算用姜家的人,至於這些人,姜家有銀子能請來,也是情理之中,他高中之後走仕途,姜家只是商賈,日後跟著誰,他自然也是自信的。
若是他們求著,他可以考慮用人。
若是他們不求著,他自然也沒有放在心上。
“夫君,這可怎麼辦?”顏沁問道,沒想到這般不順。
他有個夫子的事情,顏沁是知曉的,但從前覺得李家有些銀錢和門路,所以也沒有費心。
“先回去。”李長修說道。
在路上時,李長修看著顏沁問道:“沁兒,你可知道柳宏昌這人?”
顏沁想了想。
“聽說過一些,此人從前也是翰林院的。是早年的三元及第,我父親與他是同一屆的舉子。後來與我父親一樣,進了翰林,但此人的性情不好,才學倒是極好。從前給皇子們做過夫子,後來應當是惹了什麼貴胄,年紀輕輕致仕了。”
“不過,雖不在仕途,但不少世家請他過去做夫子,經他所教導的世家公子,雖然不至於都中三甲,但都能考上進士,便十分炙手可熱了。只是此人脾性難琢磨,不是請了便會去的。”顏沁說道:“怎麼,那柳夫子與柳宏昌有幾分親?”
李長修在顏沁一字一句的話裡,臉色越發的白。
他竟不知道,柳宏昌這般出名!
從前他只覺得姜芸涵生母有錢,所以花銀子請了夫子,卻沒有想過是這樣的人物,按理說,姜家怎麼請的上這樣的人。
故而,在京城,他從未提起過柳宏昌。
他也不想讓人知道,他有夫子日日授課。
“怎麼了?”顏沁一臉茫然。
“那便是柳宏昌。”李長修苦笑道。
顏沁一臉震驚,忽而想起,明王的管事請其去授課。
這便說得通了。
原以為,明王府就是請個夫子去給府上的庶出公子授課,他如果是柳宏昌,便是明王親自請的了。
“這”顏沁一時之間腦子裡混亂無比。
“夫君,他是柳宏昌,又是教了你許久的夫子,你高中之後怎沒有時時與其多來往?那柳宏昌才學是出眾的,不少世家大族也給面子,於你的仕途極有幫忙,你又得他教導,許多事情都有便利的。你便是自己忙碌,可以與我說一聲,我自會去送禮啊。”顏沁有些急的說道,語氣也也帶著幾分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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