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親王從前也沒有發難過啊。”
“今日,我感覺到了,他是當真想要我死的。”
李長修說著說著,又激動了起來。
他是真的害怕,而且是後怕。
全家人被打的時候,他尚且沒有那麼心驚膽寒。
但是剛剛,他一個人被宣親王像螻蟻一樣拎著,再將他踩在地上,他覺得自己會死在那裡。
顏沁看著李長修的樣子,下意識往後退了退。
“宣親王當真這樣?”顏沁問到。
李長修瘋狂的點頭。
顏沁想了想,說道:“宣親王原也是這樣暴戾的性格,只是這兩年王爺們都大了,各有各的勢力,他收斂了不少。”
“不過,他應是不會讓你死的,你雖官職不高,卻是在鴻臚寺當差的人,無緣無故打死一個朝廷命官,對宣親王的聲譽有損。”
“但你,的確是惹怒了宣親王,日後若是他坐上了那個位置,只怕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那豈不是?”李長修驚恐:“沒有活路了?”
顏沁也知道現在的境地很糟糕,但是她實在是很不舒服,這樣的不舒服讓她沒辦法算計那麼多。
用僅有的清醒,顏沁想了想:“離王的路走不通,只剩明王與讖王,可讖王是想要求娶姜芸涵的人。”
“要麼走明王的路子,要麼就纏著姜芸涵。只要她願意回到李家,我們一家人就去幷州,那裡是她的封底,可以保證一家人無虞。”
“幷州的百姓,是姜芸涵的藥方所求,自然也會十分敬重她。”
“那麼假以時日,就算是宣親王坐上了那個位置,若是處置芸涵縣主的家人,也是要掂量會不會引起民憤的。”
“只能能拖住時間,日後的事情再規劃也不遲。”
李長修聽著便十分心動。
好像的確是很好的辦法。
只是
“姜芸涵她能答應嗎?”李長修問到:“她鐵了心的不理李家。”
“等娘她們鬧完,這件事情發酵了,再看吧。”顏沁說道。
她的精力有些沒辦法想那麼多的事情,今日思慮了那麼多,已經很累了。
自然也無心安撫受傷了的李長修。
“你先回去,讓玉蓮給你找個大夫,養養傷,後面才有精力應對。”顏沁說道。
李長修點了點頭,樂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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