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真以為那些世家會讓嫡子娶你回去做宗婦嗎?不過是家族裡選庶出想要得到你的利益罷了。”
“還有那陸懷讖,他連正妃都沒有,如今大街小巷對你議論紛紛,他還願意娶你了?”宣親王一臉覺得她可笑的看著她,滿是譏諷。
宣親王臉上滿是怒意。
姜芸涵看著宣親王的樣子,倒是沒有生氣。
只是笑著搖了搖頭:“王爺這是惱羞成怒了?芸涵嫁給誰,亦或是不嫁人,總是有活法。誰又說一定要嫁入世家做命婦的?”
“宣親王如今已是親王,想要娶什麼世家貴女沒有,何必非要在臣女這裡一條路走到黑呢?臣女從未考慮過入宣親王府的後院,不會因為其他而改變,宣親王不必費心了。”
“姜芸涵!你當真以為,你永遠有這好日子過?真是天真且目光狹隘。不入我宣親王府的後院,你該好好想想你日後的日子了,你溫家的老太爺不也沒有好下場?”宣親王目光直直的盯著姜芸涵威脅道:“本王勸你還是再好好想想,再給本王答案。”
“堂堂親王,難道要逼著女子嫁給你不成?”一道中年男子的怒音傳來。
腳步匆匆的衝了過來,將姜芸涵護著在自己身後,不悅的說道:“親王府的確是高門大戶,但是這樣的門楣,我們家芸涵不願意嫁便是不願意。”
“二舅舅。”姜芸涵有些驚訝和驚喜的開口喊道。
此前舅舅就說了二舅舅一家要入京,沒想到這麼快便到了。
“芸涵。”溫卓慈愛的看了看她:“沒事,不用怕。”
宣親王看了看這一院子的人。
譏諷怒意的扯了扯嘴角:“倒是我宣親王府夠不上你們溫家人了,本王誠心誠意在這個時候求娶,不知感恩便罷了,倒是本王的不是了?”
“宣親王,自古以來,婚嫁乃是結秦晉之好。媒妁之言也好,情投意合也罷。但芸涵對親王既然沒有這般心思,我們溫家的家訓,自古以來亦是不求門楣,女子應嫁為正妻。這不過是正常之事,誰家男兒求娶也有姑娘家不願意的情況。”溫卓說道。
宣親王怒極反笑,這倒是說他不做人事了。
他是皇子,成年之後為王爺,而今是親王,他自幼從未聽說,有誰是不願意嫁給他的。
真是可笑。
“既然如此,你們便不要後悔,如今信誓旦旦,日後當真嫁不出去,便可笑了,放著堂堂的親王側妃不要,當真是愚蠢!”宣親王咬著牙說道。
宣親王甩著袖子直接不悅的走了。
對姜芸涵的耐心全無,甚至那絲喜愛都多了一些不悅。
溫卓安撫的拍了拍姜芸涵的背:“聽他瞎說,若是當真有那一日,你還有表兄們呢。”
“二叔膝下無子,只有兩個女兒,但是你舅母孃家又不是沒有好兒郎了。”
“芸涵,你瞧瞧你這兩個表兄,樂康與樂天!你中意哪個都行!”
溫卓性情利落爽快,當即就指著帶來的兩個男子。
這兩人嚇了一跳,慌亂的看著姜芸涵。
姜芸涵一臉無奈。
兩個舅舅行事簡直就是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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