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公老夫人耐著性子點頭:“你問。”
心裡卻是有些不滿,什麼阿貓阿狗都敢跑來她面前說三道四了。
為了這件事情能辦成,且忍忍便是。
“承恩公老夫人膝下只承恩公一位嫡子,承恩公倒是也沒有什麼庶出的兄弟姐妹。承恩公至今除了有一位嫁出去的嫡出千金還沒有嫡子庶出吧?,老夫人您的孫兒,是哪裡來的孫兒?”溫靜怡平靜的開口問道。
承恩公老夫人面色不佳。
“承恩公的義子,自也是老身的孫兒。”承恩公老夫人硬著頭皮說道。
“可上了你承恩公府的族譜?”溫靜怡繼續問道。
“自自是可以上的。”承恩公老夫人說道:“縣主不必擔心這些,承恩公膝下無子,日後爵位自然也是義子的,還怕我們承恩公府虧待了你不成?”
姜芸涵倒是沒想到,是這麼個事。
難怪這位老夫人要親自擺著譜來了。
“芸涵表姐,借一步說話。”溫靜怡見這位承恩公老夫人說到這一步了,也有些沒法。
擔心表姐當真因為聽到爵位而動心了。
姜芸涵看了她一眼,見她有些憂心的朝著自己點了點頭。
便有意要出去。
承恩公老夫人生怕說出什麼不利的話。
連忙阻攔道:“這便是芸涵縣主的待客之道?將長輩置之不理?”
語氣甚至有幾分咄咄逼人。
姜芸涵也不慣著,笑著便說道:“承恩公府的老夫人好沒道理,這婚姻大事,自古以來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老夫人與我一個晚輩說,於理不合,本就是壞了規矩,傳出去還以為承恩公府毫無規矩禮儀可言。”
“我表妹悉心提醒,左不過是讓我先避一避,等舅父回來再與老夫人你商議罷了,老夫人未免是不識好人心了。”
說到這裡,姜芸涵笑臉盈盈的看著承恩公府老夫人說道:“或者,老夫人去宮中,與聖上談,倒也是可以的。我的婚事,在宮宴之後,亦是要過問的。”
承恩公老夫人看著她伶牙俐齒的樣子,正要發怒,被身後的嬤嬤摁了下來。
她身後的嬤嬤笑著說道:“縣主自是有道理的,我們老夫人可以等你舅父回來。”
“親事也合該長輩之間商量的,只是縣主情況特殊,老夫人久不管事,才會一時疏忽了。該等的,該等的。”
姜芸涵與溫靜怡一同出去,帶著丫鬟們也魚貫而出。
承恩公老夫人不滿的看了一眼嬤嬤。
“老夫人別急,耐性一些,那姜芸涵既能以這種身份做縣主,沒那麼好拿捏。若是將我們趕出去,咱們可沒法與皇上提,皇上沒準對承恩公府意見更大了。”嬤嬤勸說道。
老夫人不悅的點點頭,喝著茶等著。
溫靜怡有些焦急的帶著姜芸涵出來,方才她看出來了,芸涵表姐一點不瞭解這個承恩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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