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鄉野長在鄉野,這兩年才學了一點規矩,恐怕承恩公府待他,也未必真當主子。承恩公年紀算不得大,但凡後院有人能懷上,這義子就什麼都不是了,這是十足十的火坑!萬萬不可只看爵位。”
姜芸涵聽的認真,她說著,姜芸涵便點頭。
溫靜怡見她好似聽完沒有太大的意見,不由的覺得表姐尚在閨中的時候,還是個極有想法的人,如今怎麼
“我知你眼下的處境艱難,但何苦急於這一時?便是日後找一個遠一些的,不留京城,未必沒有好日子。”溫靜怡說著說著,也有些著急了。
姜芸涵無奈的笑了笑。
她與二舅舅家的兩位表妹接觸的少一些。
倒是不知道,她的表妹是這樣的。
拍了拍她的手背:“多謝表妹關心,我知道的。一會,我讓丫鬟去找一下二舅舅,讓他今日入夜了再回來,正好二舅舅可以去找一趟大舅舅。”
“且讓那承恩公府老夫人也吃吃苦頭便是。”
溫靜怡眼前一亮:“當真?你不糾結嫁去承恩公府?”
姜芸涵點了點頭。
溫靜怡鬆了口氣。
表姐沒有病急亂投醫便行。
她是真擔心表姐聽到有爵位便動心了,和離過的女子處境艱難,但是承恩公府變數多,何況那老夫人也是個沒規矩的做派,彷彿帶著幾分鄙夷,更不是好的選擇。
姜家自她生母走了之後,財狼環視,別提為她做主了。
父親是個粗心的。
否則她也不必焦急。
姜芸涵有些意外,沒想到靜怡表妹倒是真關心她的,否則怎會在親事上面多嘴。
那日見過兩位表妹還有兩個外姓表弟,看的出來他們的目光裡多有防備。
“靜怡表姐,我瞧著人家好歹是國公府,你阻攔做什麼?”殷樂天說道,帶著幾分不滿。
這麼勸阻了,那這親事不得落到他們兄弟兩頭上。
兄長的前途光明,這位表姐絕不是一個好選擇,而自己不願意的。
“芸涵表姐,我倒是覺得你不用太挑了。”殷樂天說道。
轉而又對著溫靜怡說道:“靜怡表姐,芸涵表姐與你們的情況不同,不是隨意能選的,雖是義子,好歹是國公府的義子,日後爵位說不得是要給他的,你們目光也不該太高了。”
“這門親事,已是極好了。”
“殷家公子是吧?”姜芸涵問道。
“嗯,我的姑母乃是靜怡表姐的母親,我們殷家在雖不是京城人士,卻也是世代讀書人家,祖父曾是進士,我兄長”殷樂天娓娓道來。
姜芸涵卻是直接擺了擺手:“我對你們殷家如何,並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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