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卓心裡只覺得不是滋味。
殷樂康還看了看自己的姑母,周氏示意他安心。
都是自家人,沒什麼說不開的,即便是有誤會。
溫卓則是有些歉意的先看了看姜芸涵,自己這個舅父沒給她解決什麼,反倒是給她填麻煩了,今日還要麻煩著她在這裡陪著一起斷家裡的官司。
姜芸涵笑了笑,自是不在意的。
舅父待她,一直也極好的。
溫卓這才安心的說到:“你們殷家的事情,我原也是不管的。你們姑母的孃家,你們姑母照拂也好幫扶也罷,左右一直是你們姑母操心。”
“這幾年,你們家裡的一些鋪子營生也好,還是你們讀書的事情,是你們父親前來溫家先找我幫忙,而後我來你們殷家的次數也多了,大部分時候是帶結果去的。”
“倒是不知道,落到你們眼裡,倒是我這個姑父干涉你們家的事情太多。”
溫卓這樣說,戚氏的神情也有些不對了。
她是來阻止親事的,又沒有說這些。
戚氏正欲開口,將事情垃回來,溫卓擺了擺手:“是我管的太多,原也不是自家的事情。”
溫卓的心情一般般,臉色也就沒有太好看了。
戚氏上門發難,還有兩個侄兒做的事情,這兩件事情他都無法接受。
他全心全意,人家倒是對他有怨言的,只是一直沒說,涉及到親事了,便防備著他。
更多的是心寒。
“姑夫,我們沒有這個意思,侄兒發誓,侄兒只是覺得不能忤逆長輩,這才會請母親來說,侄兒沒有想那麼多啊。”殷康樂也有些急了。
溫卓性格本身就是個爽利果斷的人。
心裡什麼都明瞭了,什麼解釋辯解的,都一樣,也沒什麼可細聽的。
他只說清楚自己的意思。
“康樂,姑夫只說清楚,你父親母親請教我的事情,我雖也替你們家拿主意,但手卻未伸到你們家,你父親母親不願意的決定,我鮮少勸說過,最後拿定主意也是你父親母親拿定的。此事,你母親就在這裡,你可以問清楚。”溫卓說道。
目光落在戚氏身上。
戚氏臉色有些不好看,但也是點了點頭。
殷康樂微微有些意外的看著自己母親。
“再說那日姑夫提到了你們的親事。”溫卓開口。
“姑夫,是我們不對.”殷康樂想解釋清楚。
溫卓擺手,認真說道:“那日我帶著你們剛到芸涵的府邸,便遇到宣親王刁難,自是要替自家人出頭的。”
“至於,為何口中還拿了你們做筏子。除了讓芸涵知道有後盾,其實更多也是替你們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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