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涵也好,你們也罷,左右覺得都是一家人,可以互相幫扶。溫家的祖訓向來亦是如此,不管是外嫁的女兒也好,亦或是家中子弟,嫡出與庶出,都是一樣幫扶。”
“像是我的妹妹出嫁,屬於她的那份產業,便是以嫁妝的形式分給她,家中的資源亦是共享的,譬如一些鋪子掌櫃,或是從前的溫家學堂。”溫卓說道:“只是,我沒想到,殷家與我想法不同罷了。”
殷樂康瞠目結舌。
他從未想的那麼細緻,如今想來,溫家的女兒嫁妝是豐厚的,便是溫家的學堂,外嫁女兒的孩子,也一樣收在裡面教導。
姜芸涵,便是在溫家長大的,他是知道的。
最意外的是,家中的一些生意與決定,是父親與母親主動的找的姑父。
他記得,他年幼一些的時候,姑父的確從未乾涉過家中。
也是這幾年才來往的頻繁一些。
殷樂康正要說話,戚氏冷哧一聲:“說的倒是冠冕堂皇,只是心思當真有這般的公正?”
“樂康也好,樂天也罷,娶了你們溫家相關的女子,對你的好處亦是不少。你溫家二房,只有兩位小姐,沒有兒子,你這幾年這般積極幫忖殷家,不過是因為想要將來樂康與樂天的幫忖罷了。”
溫卓一臉驚詫,全然沒想過,戚氏和殷家會這樣想。
就連殷氏的臉色都有些難看,她膝下無子,溫家並沒有納妾的習慣,她的弟媳說這些,何嘗不是說她。
殷氏只覺得遍體生寒。
從前溫卓並不是那麼積極幫扶殷家,是她後來勸說,溫卓才用了些心思。
“戚氏,我倒是不知道,我的孃家,竟然心思這般的多。”殷氏冷著臉,臉上盛怒。
“母親,你怎能這般亂說話。”殷樂康小聲呵斥了一句。
“當真可笑!”溫元勝氣的臉都紅了。
自己的二叔,竟然能被這樣說。
“我二叔幫扶你們殷家,鬧半天,竟是覺得我二叔貪圖你兩個兒子?”溫元勝直接氣笑了:“且不說我溫元勝還活著,日後過繼一個便是。便是不過繼又如何?我二叔若當真非要一個兒子,左右納妾便是了,這些年,我二叔可從未有過這樣的心思。”
“戚氏,你心思狹隘,你當我二叔也是如此?”
“日後,我二叔家的表姐妹,自有我護著,怎還要繞著讓你們殷家來幫扶的?”
殷樂康連忙行禮謝罪:“姑父,母親胡言,樂康從未這般想過。”
殷樂天站在自己母親身後,倒是有幾分認可的神情。
殷樂康年長一些,這會兒已經知道,鬧成這樣,已經十分難看了。
“戚氏,我溫卓今日在這裡,我也直接表明立場,日後我溫家如何,不需要你殷家的幫扶,身後事,自然也用不著你們。當然,殷家的事情,日後也與我無關,至於殷氏是你們殷家人,如何管你們,我自然也不干涉。”溫卓說道,神色已經徹底冷了。
溫卓今日已經徹底心寒。
幫扶倒是幫出仇來了,那兩口子一副謙遜的樣子,沒想到私下裡竟琢磨了那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