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他這個大侄兒,心思也不少。
否則怎會揹著他偷偷寫信回家,而不是敞開與他說,若是直接與他說了,他怎會介意?
殷樂康直接跪了下來賠罪。
溫卓卻是撇開了身子,並不受這禮。
戚氏心疼,連忙去扶著。
並且責備的盯了一眼殷氏:“他們姑姑,你好歹也勸勸,都是一家人,怎還說不得了。”
“殷家的事情,我倒是管不動了。前些年,我瞧著樂康兩兄弟年紀也大了,該是慢慢考取功名的時候,這才勸了夫君,也勸了弟弟,左不過是帶著你們賺一些銀錢,家中富裕了,日後有了功名,仕途也順一些,倒是沒想到殷家是琢磨我膝下只有兩個女兒,盯著你這兩兒子呢。”殷氏冷笑一聲:“就連此番入京,也是弟弟求著過來,帶著他們過來一同讀書。”
“大伯來了書信,芸涵有意讓柳夫子在京中教導元勝課業,這才想著,將他們兩也帶上。柳夫子好歹帶了不少狀元出來,此番不感激也就罷了,倒是還防備著,左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被你們如此猜疑。”
“他們兩的親事,沒有你們親生父母點頭,如何會作數?竟這般急著前來質問。”
殷氏只覺得十分可笑。
“天色不早了,既然說清楚了,那麼日後橋歸橋吧,你們也別在這裡叨擾芸涵了。”殷氏板著臉說道。
“聽梅,帶他們幾位離開府邸吧。”姜芸涵說道。
“娘,你就至於生那麼大的氣,這會要趕著舅母表兄他們走?”溫靜雅有點不滿的說道:“左不過是一點誤會罷了。”
溫靜怡拉著自己妹妹,皺著眉頭搖了搖頭:“靜雅,你在說什麼?”
溫靜雅瞪了一眼姜芸涵:“都怪你,攪事精,遇到你就沒好事。”
“要是她真的願意,爹,我就不信你不會為了她逼迫表兄們。”溫靜雅繼續說道,十分不滿。
“胡說什麼?真當殷家這兩公子是什麼香餑餑?我們小姐的親事,自有皇上做主。”聽梅不悅的說道:“少在我們小姐的府邸自作多情,這兩日看在溫家老爺的份上,已經對你們多般忍耐了!”
“我溫元勝還比不過他們兩了?表妹便是再如何需要親事,也有我問元勝在,你們急什麼?”溫元勝站出來說道。
“我倒是要看看,你們溫家最後自己樂不樂意娶回家!”戚氏一點也不信的說道,一個二嫁女,溫家口口聲聲說的倒是好聽。
“舅母,我們走,他們這是欺人太甚了,憑什麼把表兄們說成這樣!”溫靜雅護著說道。
戚氏去拉跪著的殷樂康起來。
殷樂康不願意起。
“芸涵,今日府邸這般熱鬧?”陸懷讖從不遠處走來,聲音到了,人也到了。
姜芸涵眼前一亮,臉上有幾分喜色。
眾人臉上都有些茫然,不知道這是誰。
陸懷讖開口道:“本王剛剛入城,便聽說,她的親事有人置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