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殷家人還要巴結一個姜芸涵不成?沒有她,就不能成事了?
“少說兩句吧。”殷樂康沉著臉說道:“今天我們也做的過了一些,恐怕姑父日後不會幫扶我們了。日後在京中讀書,殷家在京中沒有熟識的人。”
殷樂康有些擔憂。
原本就是想靠著姑父的。
今日全給得罪了。
而且,姜小姐在京中的處境,似乎並不是那麼糟糕,原本是可以幫上不少的。
他如今只後悔一件事情,不該給母親傳去書信的。
他也是當時慌亂了。
他和樂天尚且太年輕,姑父怎麼就一點沒法包容,殷樂康心裡也有怨氣。
“靜雅,難為你還惦記我們,今日天色不早了,我們先在客棧住下來,明日再說吧。”殷樂康態度極好。
溫靜雅點了點頭:“我和你們一起,待明兩日看看爹孃的態度。”
四個人前去客棧。
府邸裡。
陸懷讖方才在殷家人面前雖然氣勢十足,但是在溫家人面前,十分周到有禮的行了長輩禮。
“這位是?”溫卓看著姜芸涵問道。
“二舅舅,二舅母,這是讖王。”姜芸涵說道:“當初和離,若不是有讖王,恐怕也要被李家磋磨許久。”
“見過讖王。”溫卓帶著規規矩矩的行禮。
陸懷讖擺了擺手:“無妨,都是自家人,私下不必這般鄭重行禮。”
溫卓看著這位讖王,眉眼間是滿意的神色。
不自視甚高,該強勢的時候強勢,該謙虛的時候謙虛。
而且讖王乃是邊關的戰神王爺,有他在,平定了不少戰亂。
若是他娶芸涵,倒是比那些七七八八的人好多了。
溫卓今日也實在是疲憊,左不過是他順著的一句話,卻惹出那麼多事,給芸涵添了麻煩,溫卓心裡也有些歉意。
“芸涵,今日的事情,是二舅舅的不是,你也累了,先早些休息吧。”溫卓有些無精打采的說道。
“二舅舅不急。”陸懷讖主動開口說道:“我匆匆回京,也有一件事情。”
“當年溫家前去抄家的人,不少都在鄭家的府邸裡。”
“鄭家?”姜芸涵有些驚訝。
陸懷讖點了點頭:“沒錯,溫老爺子出事的時候,我一直在邊關,後來你求到王府,那時我也不過才班師回朝不久,但知道了這件事情,便安排了不少暗衛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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