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你是何人,敢攔縣主馬車?還不速速避開。”聽梅大喝一聲。
此人非但沒有避開,反而更靠近馬車了。
看到聽梅,並沒有懼意,反而笑著說道:“我乃是承恩公府的少爺,與你們縣主有事要談。”
說著,往關著的馬車裡看去。
聽梅用身形擋住他的視線,皺著眉頭,有幾分怒意。
他渾然不在意,而是繼續說道:“縣主若是想要在這裡談,我便直接說明來意了。”
聽梅正要動手。
已經有三三兩兩的百姓圍了上來。
聽梅皺著眉頭,對這所謂的承恩公府印象極差,承恩公府的老夫人做事沒有規矩,府上的這位少爺也是沒有規矩的。
便就是想用這樣的方法故意讓小姐出來。
“將馬車駛去旁邊巷子吧,我與他說兩句便是。”姜芸涵在馬車裡說了一句。
聽梅讓開位置。
這人得意的看了一眼聽梅。
他自然是知道這樣有用的。
畢竟承恩公府的帖子到了她的府邸,直接便石沉大海了,他前去府邸,也見不到人。
這樣的方法,倒是奏效的。
“你有什麼事情,說吧。”姜芸涵冷淡的開口。
承恩公府的少爺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但臉上始終帶著笑意,仿若不在意的樣子。
若不是聽梅曾有過訓練,這一點點細微的情緒,她恐怕是捕捉不到的。
對這位承恩公府的少爺,自然也就有了判斷。
“在下鄧翼,乃是承恩公府的少爺,眼下也是承恩公府唯一的少爺。”鄧翼看著十分恭敬的說道:“祖母曾上過縣主府邸,想來是說明了來意,在下想要求娶縣主。”
“在下雖只是義子,但承恩公並無所出,日後承恩公府自然也是在下的,在下娶縣主,倒也不算是辱沒了縣主。”
“承恩公府的爵位,到承恩公,也該要降爵了吧。鄧公子如今二十三了,卻始終沒有定下世子之位,當真這般篤定,爵位是會在你手裡?這買賣,對我益處可沒有這麼大。”姜芸涵語氣始終平淡。
鄧翼的臉色微微變了變,眉眼間染上了幾分怒意。
但很快被他壓了下來。
他依然在馬車外說道:“縣主也是二嫁之身不是嗎?在下的不足與縣主的不足,自然可以互相抵消。日後成親了,爵位之事就算不給在下,也該給在下了。而在下有了爵位,自然也可以幫縣主。”
“承恩公府的中饋,幾乎有十年的時間都在虧空吧。鄧公子這些年,費心要經營一些鋪子,還要打理承恩公府的事宜,恐怕也是辛苦的。”聽梅開口說道。
裡面的姜雲涵,也沒有想要再開口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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