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芸涵這才開口說道:“鄧公子,你不曾入承恩公府的族譜是一回事。另外,便是承恩公府請封,恐怕這世子之位,也未必能讓你如意。”
沒有說能不能談,姜芸涵只是將他的結果拋了出來。
鄧翼的額頭上都是細汗。
為何。
她可以這般篤定。
鄧翼還想說些什麼,但還沒有仔細的想清楚到底問清楚什麼,馬車已經走了,而他再沒有可以攔住的話。
心裡忐忑無比。
姜芸涵口中的承恩公府,到底是什麼意思?
姜芸涵的馬車沒有走多久,又被攔了下來。
聽梅都有幾分惱火了。
今日回趟府邸就這麼難?
來人是宣親王,縱然聽梅再惱怒,也不敢隨意開口。
宣親王的身份地位擺在這裡,她若是不合規矩,只會令小姐被為難。
“本王在這裡,縣主也不肯賞臉下來?”宣親王面無表情的開口。
姜芸涵從馬車上下來。
宣親王看著她穿著一身簡單的素衣,微微皺眉:“都是有封號的縣主了,還每日穿的跟個商女似的,你府邸裡沒銀子了?本王讓人送一些衣衫到你府上。”
“臣女喜歡這樣的裝扮罷了。”姜芸涵敷衍的應道。
不喜宣親王與她說這些。
“王爺是有什麼急事?”姜芸涵直接岔開話題。
“承恩公府的那位公子,連承恩公府的血脈都不是,一個村裡賤種罷了,這樣的人都敢攔你馬車與你談論親事,你還要堅持不嫁給本王?”宣親王有幾分鄙夷的說道。
姜芸涵皺著眉頭。
對宣親王的血脈淪十分不滿。
她在李家的時候,已經聽夠了她是商賈家長大的。
不過。
宣親王的話裡,倒是也有令人高興的事情。
他所糾結的不過是承恩公府的鄧翼,陸懷讖已經回京的訊息,想來他壓根還不知道,宣親王的耳目在京中,還是不夠厲害。
否則他何必揪著一個鄧翼。
“你總不能當真看上這鄧翼了?你就這般喜歡下嫁?李家的虧沒吃過?當真以為犧牲你自己嫁過去,人會感恩與你?那鄧翼一個賤種能在承恩公府存活這麼久,未必是什麼良善之輩,不像李家一堆蠢貨。”宣親王說道:“嫁給鄧翼,可不是你想和離就能和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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