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氏點了點頭,覺得自己兒子說的也有道理。
如果婉寧郡主是那樣的,那他們張家也不能純吃悶虧的啊,何況男人哪裡有不是三妻四妾的,這也算是彌補他們家了。
左右郡主嫁過來,張家又不會虧待她的。
“可以。”楊氏想通之後,很快便應了下來:“那忠國公府都願意幫楊家的事情,說明這位婉寧郡主是真的嫁不出去,我們張家能願意,就已經很不錯了,同時娶一個平妻倒是也沒有什麼,左不過日後讓郡主當家做主就是了。”
張景堯不住的點頭。
他心裡很贊同母親的話。
張景堯的弟弟張景陽卻是搖了搖頭:“母親,兄長,這樣做,咱們張家實在是有些不太厚道了。”
“若是實在對婉寧郡主不滿意,這門親事作罷就是了。”
“景陽,你胡說什麼呢?”張大人呵斥的開口,怒氣衝衝的走進來,皺著眉頭沉著臉看著張景陽:“我張家不過是知府府邸,我這個父親官到頭之後,你們兩是有什麼功名不成?”
“與郡主府的親事作罷,你們將來是打算怎麼辦?”
“只有牢牢抓住與郡主的這門親事,你們才會有將來!”
“忠國公府才能想辦法給你們謀個前途出來。”
張林教訓的說道。
生怕自己的兒子不懂事。
“父親,可是兄長娶郡主的時候要娶平妻,這樣真的不會惹怒忠國公府嗎?我擔心當年的恩情作沒了,還得罪了忠國公府,這對張家來說,才是真的打擊。”張景陽認真的說道。
而且兄長對郡主的這個態度,將來真的不會出事嗎?
忠國公府可不是吃素的。
母親和兄長竟真的以為忠國公府是好惹的,便是郡主再如何,忠國公府還有那麼多人呢。
“景堯,你這是什麼意思?”張林問道。
“父親!那婉寧郡主就是個肥婆,一個姑娘家有我三個健壯,你見過幾個這樣的?”張景堯很是不滿的說道:“我乃是楨州知府嫡子,在楨州誰家的姑娘家不想嫁給我?”
“而且咱們楨州的這個圈子,我也是領頭的張家少爺,成親那日若是就這麼娶一個胖郡主,當真不會被人笑話嗎?”
“婉寧郡主當真如此?”張林也有些駭然。
他也從未往這個方向想過。
若是這樣說,張林自己也回過味來了。
“難怪,堂堂的國公府,非但對婚約那麼積極就算了,還願意幫張家的事情,原來是這樣,忠國公府竟然也從未提起過!”張林也微微有些怒意。
他的嫡子,也是自小好生培養的。
這些年也在考取功名。
若是要娶個這樣的媳婦,的確是有些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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