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景陽,耐心沒有太多,但也擔心會出什麼事情,便勸慰道:“等你兄長成了親,你的親事也就好辦了,讓忠國公府出手,自然也是能高娶的,你就安安心心等著嫂子們入了府再說吧。”
“是啊,兄長的事情,你就別插手了,安安心心的等著你的好處就是了。”張林也敷衍的說了一句。
張景堯冷哼一聲。
張景陽只能無奈的閉嘴了。
他總覺得家中把這件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父親是楨州的知府,離京城遠,在這楨州一家獨大,久而久之也忘了自己的處境了。
忠國公府沒那麼簡單的。
這件事情,恐怕要給家裡帶來禍患的。
只是他在家中也沒有什麼話語權。
父親與母親自幼便更疼愛兄長這個嫡長子,兄長事事要強,處處要壓他一頭,也正是因為如此,這些年他漸漸的低調不冒頭。
父親與母親便更看重兄長了。
好在他是嫡子。
他若不是母親生的,只怕在府中的處境更艱難。
現如今,他在府中也不過是有一個小院落,有一個自己的小廝罷了。
他能做的事情有限。
但是這件事情,他還是得儘量想辦法讓事態不要發展的太嚴重。
張景堯這邊,心情卻是好了不少。
這件事情,父親與母親支援的話,他相信自己定然是可以成的。
總之,他是不願意丟臉的。
張景堯想清楚之後,在自己的院子裡選了選合適的衣衫,明日他打算以張景堯的身份先見見那位郡主。
待她一心想要嫁給自己的時候,再開口也不遲。
張景堯心情舒暢極了。
第二日一早,便帶著幾個小廝出門。
直接往客棧去。
張景堯到的時候,鬱靈正帶著兩個丫鬟在客棧用早食。
她的食量不小。
縣主讓她要稍微減少食量,但沒有減少到不讓她吃。
從前吃九分飽,如今吃七分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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