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丹雅是個很單純的人,才會在自己這個西晉人面前說這些。
但自己卻是有自己的目的的。
儘管,她沒有要傷害單丹雅的意思,只是想要拉攏她。
行醫並不是太難的事情,不管能不能醫治好,今日單丹雅都會承她這個情,這就是真實的情況。
“六皇子他的身體,是年少的時候便有些不太好,體弱而且容易生病。”單丹雅說道:“在東黎的時候,是找了很多的大夫,都說沒有辦法,只能將養。”
“他是個極不錯的人,且十分的聰明,只是很可惜身體不好,否則在東黎是會得到重用的,父親對六皇子並不滿意,也是他的身體原因。”
單丹雅還有一件事情沒有說。
就是東黎的國君,已經老了,不出幾年,坐上那個位置的人,尚且不知道是誰。
單家,也要為自己考慮。
也許,明祈的改變,也是因為這兩年,國君身體越來越不好,他才會這般對自己。
單家眼下,只有選擇他,才是最合適的。
可若是六皇子的身體能好,卻也是能改變時局的。
“姜芸涵,如果,如果你的醫館能醫治好六皇子,那麼有些重要的事情,我可以與你商談。”單丹雅想到了什麼,有一絲絲激動的說道。
姜芸涵示意她先平靜。
“單丹雅,有些事情,不宜張揚,而且時機也沒有到。”姜芸涵說道:“你明白了嗎?”
單丹雅點了點頭,臉色凝重了起來。
身為單家的大小姐,她明白姜芸涵的意思。
他們都不是普通人,一句話和一個決定,都代表了很多的事情。
“姜芸涵,你若是東黎人就好了,我們或許會是很好的朋友。”單丹雅感慨的說道。
她真的很特別。
和其他西晉的女子也不太一樣。
她聰慧,卻又坦然,同時有自己的野心。
她把握的正好,同時也沒有藏著自己。
“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好,我總歸也有自己的目的。”姜芸涵坦然的說道:“便是你,也不該完全的信任於我。”
單丹雅點了點頭,但是沒有那麼放在心上。
她又不是傻子,自然是能分辨的。
她與自己一般大,怎還要特意的這樣叮囑自己。
單丹雅起身,今日天色已經不早了,她去了西晉的宮宴,想來也比較累了,又和自己說了那麼久,單丹雅不好繼續打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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