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黎的國力強盛,只是東黎的國君也年紀大了,這些年身體不太好,皇權更迭,眼下東黎也不是願意開戰的時候。”
“東黎的皇室凋零,皇室出眾的也只一個六皇子,年少時候便極聰慧,只可惜.”陸懷讖說到這裡,的確是有些替人可惜的。
當年他初入戰場,遇到的便是那位六皇子。
是個很善於排兵佈陣的人,身體原因不擅長武藝,但只要手裡有強兵猛將,便已經足夠了。
這些年已經鮮少出來了,想來身體已經越發不好了。
他倒是有些懷念那段日子。
“今日單丹雅與你說了什麼?”陸懷讖機敏的問道。
否則今日芸涵不會問題這些。
姜芸涵將單丹雅的事情說與他聽,同時提了給那位六皇子秘密治病的事情。
“六皇子這裡,是一步好棋嗎?”姜芸涵問道。
“未必不是一步好棋。”陸懷讖說道:“那位六皇子是個君子,而且東黎的時局複雜,只要用好了。”
“只是,這件事情,必須得隱秘。”陸懷讖說道:“我會安排好。”
姜芸涵點了點頭。
她與陸懷讖所想的事情是一樣的。
此時東黎的時局,未必不是將來西晉的時局。
“今日在慈寧宮跪了那麼長的時間,膝蓋有沒有上藥?”陸懷讖詢問道。
“沒有跪太久,你就到了,無妨。”姜芸涵說道,她甚至都感覺不到什麼疼痛。
“上一些藥。”陸懷讖很是堅持。
去到屋內,親自看了看她膝蓋上的傷口。
姜芸涵的皮膚白皙,就算是沒有跪太長的時間,這會兒膝蓋上還是有些淤青。
陸懷讖的眉頭皺著,周身滿是不悅之氣。
在慈寧宮的事情,屬於是無妄之災。
昌親王妃想要給顏沁出頭,而太后本身就是偏昌親王的,這位太后娘娘找茬的能力不減當年。
當初那樁婚約,未必沒有這位太后的出力,只是昌親王府當時無心在這件事情上面,恐怕不知道。
這般刁難芸涵。
便是在明面上,他的身份不能做什麼。
自然也是要他們付出代價的。
當朝太后的血脈早就死在了奪嫡中,但她也有自己的母家,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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