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宗主,讓懷桑一滴不差喝了。”她在裡面放了藥散。
“好。”
聶明玦接過茶,溫情順便也給他號了號脈,最後讚歎道“聶宗主功力深厚。”阿羨那麼高修為都出現問題,聶明玦竟然沒事。
“我第二日並未去,所以並沒有懷桑他們這麼嚴重。”聶明玦撓了撓頭,不好意思說道。
溫情在心裡默默的想到,這才是聰明人,不對就不去唄,還非要去…一堆犟種。
“聶宗主,除了阿羨他們,可還有其他人去了?”
“金凌和思追也去了兩天,不知這兩人如何了。”聶明玦回憶了一下補充道“還有藍宗主和斂芳尊…”
溫情的眼皮忍不住跳了跳,全軍覆沒?!
她和聶明玦告辭後返回江澄的屋子後,見魏無羨還老老實實按著江澄的肩膀,只不過姿勢已經從正襟危坐變成歪著身子靠在床頭,嘴裡還叼著根不知道從哪兒薅的草莖,看見溫情進來趕緊把草莖吐了坐直。
“情姐,他中間動了兩回,被我按回去了!”
溫情看了江澄一眼。江澄心虛的偏著頭不看她,臉頰上浮著一層淺淺的紅暈。
溫情走過去拔針,動作又快又穩,江澄連疼都沒來得及喊一聲。
溫情收了東西,看著他那張還泛著青白的臉,“今晚早點睡,明天早上起來再看。”
江澄撐著胳膊要坐起來,被溫情一隻手按回枕頭上,“你躺著,我有話跟你說。”
“什麼話非要…額…”
溫情從袖子裡又摸出一顆梅子糖,精準地塞進了江澄嘴裡。
江澄叼著糖,含含糊糊地說著“阿情,你…”
溫情俯身下去,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麼。
魏無羨豎著耳朵沒聽清,只看見江澄的耳朵跟煮熟的大蝦一個色,整個人還不由自主往榻裡靠了靠。
溫情直起身來,面不改色地拍了拍他的被子“行了,歇著吧。”
溫情衝魏無羨招了招手“阿羨跟我出去,屋裡騰給他睡覺。”
魏無羨跟著溫情走到院子裡的石桌旁坐下,老老實實把袖子挽上去,溫情號完脈,從銀針包裡抽了兩根最細的,給他紮了兩針,扎完又往他嘴裡塞了粒藥丸。
魏無羨都沒來得及喊疼就苦得齜牙咧嘴“情姐你給我塞的什麼玩意兒!”
“化瘀的,比江澄那個輕多了,你就別嚎了。”
魏無羨含著那粒苦藥丸子,壓低聲音湊近“情姐,你剛才跟江澄說什麼了?他耳朵紅成那樣。”
“想知道啊?”溫情笑眯眯看向他,魏無羨使勁點了點頭,他可太想知道了啊!
“不告訴你。”
“情姐!!”魏無羨被溫情晃了下,情姐怎麼也學會晃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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