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懷桑手忙腳亂地站起來,“我來看畫!”
“哦~”金凌拖拽著藍思追往裡走,“那您慢慢看,我跟思追來取畫,景儀你上回說畫好了的那幅呢?”
藍景儀從裡間取出一卷畫,金凌和藍思追並肩坐在溪邊石頭上,遠處有彩虹架在山間,藍思追盯著畫看了好一會兒,有點不好意思,“景儀你怎麼畫這個。”
“你倆上次不是坐後山那兒吃糖葫蘆來著,我路過看見了。”
金凌湊過去細看,果然藍思追手裡還舉著根糖葫蘆,嘴角一撇,“我怎麼沒糖葫蘆?”
“你在吃啊,吃完了。”
金凌還要鬧,藍思追拽了拽他袖子,把那捲畫小心地收起來,“挺好的,我們回去掛起來。”
他又看了看聶懷桑,“聶前輩買了這麼多畫,屋裡還掛得下嗎?”
聶懷桑硬著頭皮回道“掛得下,掛不下我就把原來那些收起來。”
“那些可是名家大師的,為幾幅新畫都撤了?”金凌翻了個白眼,
“那不是新畫!那是…”聶懷桑清了清嗓子,“反正都掛得下。”
金凌和藍思追準備離開之前金凌還揶揄道“聶前輩你別老賴人店裡啊,耽誤景儀做生意。”
聶懷桑追出去作勢要打,金凌拽著藍思追就跑。
中秋還未到,藍家已經提前熱鬧了好些日子,聶明玦和溫旭天天往後山跑,刀劍聲震得樹上的鳥噼裡啪啦的亂飛。
金凌和藍思追每天雷打不動來藍景儀鋪子裡晃一圈,順便把聶懷桑撈走,說撈也不準確,聶懷桑本人走得十分以及及其特別不情願,每次都被金凌一句聶前輩你堵著門口了給轟出來。
藍景儀鋪子裡的畫這段日子賣出去不少,也不知是誰傳的,鎮上的人都知道有家鋪子掌櫃和他朋友容貌極好,隔三差五便有姑娘結伴來看畫,一待就是大半個時辰。
看得藍景儀頭皮發麻,後來索性把聶懷桑推出去招待,聶懷桑倒是來者不拒,笑眯眯跟人家聊起畫來頭頭是道,末了還給人便宜兩文錢。
“聶前輩是替我招客?”藍景儀蹲在櫃檯後面扒拉算盤珠子。
聶懷桑靠在櫃檯上,手裡轉著一支筆,“對啊你看那幾位姑娘,每人都買了一幅走,你那荷花圖都賣了五張了。”
藍景儀抬眼看他“那聶前輩怎麼不買?”
聶懷桑一愣,隨即笑起來“我不是天天跟你一起畫嗎?還用買?”
藍景儀把算盤一推,別過臉去,聶懷桑湊過來剛想說什麼,金凌大嗓門喊進來“景儀!明天中秋,藍宗主說讓你別忘了回來參加中秋宴。”
“知道了。”
金凌見聶懷桑又在這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聶前輩你乾脆搬鋪子裡住得了。”
聶懷桑把腰一叉“我倒是想。”
金凌拽著藍景儀往外走,“走走走,思追在外頭等著呢,讓聶前輩在這兒守著吧!”聶懷桑靠在櫃檯邊衝他們擺了擺手。
藍家這陣子人是真的齊,金長寧和魏啟有了玩伴開心的不得了,兩個糰子每天這走走那逛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