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景儀把玉墜子放在櫃檯上,衝他笑了笑,聶懷桑的目光在那枚墜子上停了一瞬,若無其事地和林書白打了個招呼“林公子也來啦。”
林書白放下茶盞,笑眯眯道,“此時無事,過來坐坐,聶公子也是常客啊?”
聶懷桑不自覺帶了幾分較勁的意思,“我天天來。”
林書白也不惱,坐了一盞茶的功夫便起身告辭,走的時候拍了拍藍景儀的肩膀,“那墜子你留著玩,改天再來。”
聶懷桑不動聲色的問道“他隔三差五就給你送東西?”
“偶爾。”
聶懷桑心裡不得勁了,上回送玉佩,這回送玉墜子,下回還不知道要送什麼。
可過了沒兩天,他又在櫃檯看見了新的東西,一枚鏤空雕了蘭草的白玉,用紅繩繫著。
聶懷桑認得那玉,是上回林書白來的時候戴在腰上的那枚。
“這又是什麼時候送的?”聶懷桑指著那玉佩。
藍景儀正在畫畫,頭也沒抬,“林兄前天送來的,說掛這兒鎮店。”
聶懷桑心裡頭那點酸勁兒又冒上來了,這回壓都壓不住。
傍晚他一臉苦大仇深的把魏無羨堵在靜室門口。
“魏兄。”
魏無羨正在院子裡逗他新養的一隻兔子,見他這副樣子挑了挑眉,“懷桑你怎麼了?”
聶懷桑蹲下來,跟魏無羨那隻兔子平視,幽怨的說道“那林公子又給景儀送東西了,一會兒送玉佩,一會兒送玉墜子,你說他一個大男人整天往人鋪子裡送這些幹什麼?”
魏無羨把兔子抱起來揉了揉耳朵,“送東西嘛,還能為什麼,想討好景儀唄。”
“他為什麼要討好景儀?”
魏無羨看了他一眼,一時沒想通他真傻假傻“懷桑,你天天往人家鋪子裡跑,送畫送茶送東西,你又是為了什麼?”
聶懷桑被問住了,張了張嘴又閉上,最後把臉埋進膝蓋裡小聲道,“那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魏無羨好笑道,這怎麼還雙標呢。
聶懷桑還沒來得及回答,院門口傳來一個涼颼颼的聲音,“你們倆蹲這兒幹什麼?”
聶懷桑猛地抬頭,江澄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他身後,肩膀上蹲著只橘貓,正一臉嫌棄地看著他。
魏無羨仰頭衝他笑道,“江澄你怎麼聽牆角呢?”
江澄走進來,在院裡的石凳上坐下,把貓擱在膝上順毛,“誰聽你們牆角,我路過,聽見你倆在這兒嘀咕什麼林公子送東西的事。”
他瞥了聶懷桑一眼,嫌棄道“林公子送東西你急什麼,你們聶家缺錢啊?他送你也送啊,你好歹是五大世家清河聶氏的公子,還怕比不過一個開鋪子的?”
別的不說,聶懷桑都快乾成修真界首富了,還糾結這種蠢問題。
聶懷桑被他這一句堵得啞口無言,魏無羨在旁邊笑得兔子都差點抱不住,雖然江澄的嘴跟抹了砒霜似的,但是說的有道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