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又繼續說道,“你要真喜歡那姓藍的小子,就大大方方地送,摳摳搜搜的像什麼樣子。”
他現在已經麻木了,反正他周圍也沒個正常人。
聶懷桑臉騰地紅了,結結巴巴道“江兄你,你胡說什麼!”
江澄慢條斯理地捋著貓毛,“我胡說了?那你臉紅什麼。”
聶懷桑從地上爬起來,臉燙得快冒煙了,支吾道“我還有事走了”,逃命似的跑了。
魏無羨抱著兔子笑倒在石凳上,江澄瞥了他一眼,“你笑什麼。”
“笑他跟你當年一個德性,你當年追情姐的時候,不也悶頭送藥材送補品,送了三個月連句話都不敢說。”
江澄手裡的貓被他順毛順得差點炸了,他僵著臉沉默了好一會兒,“那不一樣!”
魏無羨嘿嘿一笑,學他方才的語氣,“哪不一樣?!”
江澄站起來抱著貓就走,魏無羨看著他走得飛快的背影,低頭對懷裡的兔子說,“你看,他也臉紅。”
兔子在他懷裡啃了一片菜葉子,壓根沒理他。
等藍忘機回來,魏無羨和他說完今天得事道,“藍湛你說我是不是該幫幫懷桑?回頭景儀要是真被林公子拐跑了,他得哭死。”
藍忘機側頭看他,“你想怎麼幫?”
魏無羨想了想,“要不我教他怎麼跟人表心意?我當年追你的時候那叫一個…”
“魏嬰。”藍忘機打斷他的話。
“嗯?!”魏無羨不明所以看向他,打斷他幹嘛?
藍忘機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你當年沒有追,是我追的你。”不光沒有追,魏嬰還總想跑。
魏無羨想起來了,當年確實是藍忘機先表白的…就是他沒聽見…
“那也算你追我,我後來不是也追你了。”魏無羨主打一個理不直氣也壯!
藍忘機沒反駁,伸手把他肩上落的一片枯葉摘了,魏無羨靠著藍忘機看天邊的晚霞,問道“藍湛,你說懷桑能追到景儀嗎?”
“不知道。”藍忘機拿起手邊的書繼續看起來,這事兒他們說了不算,要看景儀願不願意。
聶懷桑回去翻來覆去地琢磨,他們聶家當然不缺錢,但他總不能動不動就回清河搬庫房吧,那是不是有點太興師動眾了。
此時,聶懷桑還不知道他過幾天恨不得敲鑼打鼓人盡皆知才好。
琢磨了老半天,聶懷桑一拍大腿忽然想起來,他怎麼忘了他在綵衣鎮也有不少鋪子啊!
平時都是掌櫃在打理,他只管年底查賬,現成的資源擺在那兒,他愣是給忘了。
隔天,聶懷桑沒直接去畫鋪,先拐去了自家鋪子,掌櫃的見東家來了趕緊迎上來,聶懷桑在店裡轉了一圈,目光落在一隻青花的筆洗上,瑩潤雅緻。
“這個包起來。”
掌櫃的應聲去包了,聶懷桑又看到架子上擱著的一對黃楊木鎮紙,雕著兩尾游魚,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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