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吻下去。
這次更重,更慢,像故意磨時間,齒尖在她下唇輕輕一咬,發出細小的“嘖”聲。車廂密閉,那點動靜被擴音無限放大。江池好像聽到了什麼?瞬間火氣上來
白枝意,你在幹什麼?
白枝意終於尋到空隙,聲音帶著顫,卻足夠冷:
我在找男人,江少,凌晨,孤男寡女,能幹什麼?”
江池嗓音嘶啞得幾乎破音,你
玉君珩終於抬眼,瞥向螢幕,像施捨。
下一秒,他捏著白枝意的腰,把她往懷裡又按近一寸,薄唇貼到她頸動脈,輕輕吮吻。
“啵——”
曖昧水聲,在寂靜車廂裡格外響亮。
白枝意,你真的找野男人?
車廂裡傳出女人喘氣的聲音,白枝意淡淡的說:我找不找男人關你什麼事,妹夫
江池那頭傳來一聲巨響,像是手機被摔到牆上,通話“嘟”地斷了。
世界安靜
玉君珩隨手關機,把手機扔到後座椅底。
吵
他評價一句,扣住白枝意後頸,繼續剛才那個未完的吻。
這一回沒人來打擾了
凌晨兩點零五分,電梯門門“叮”一聲合攏
玉君珩單手解開西裝紐扣,隨手把外套搭在臂彎,另一隻手扣住白枝意的後頸,把人輕輕往前一帶。
“今晚吃飽了”他貼著她耳廓,聲音低而啞,“現在該我吃了”
白枝意脊背抵上冰涼的金屬壁,心裡還在想著剛才的快感,下一秒就被他吻住——
不是試探,是宣示。
唇齒碾過,帶著點懲罰意味,像是要把別的名字從她呼吸裡全數抽走
君……
她剛開口,就被他抱起。高跟鞋落地,“噠噠”兩聲,被男人用鞋尖撥開。
電梯直達主臥層
門開,走廊感應燈一盞盞亮起,又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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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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