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8點14分
江池坐在車裡,窗外天光大亮,他卻像被扔進真空——
手機螢幕停在最新一條朋友圈:
【白枝意:已婚,勿擾】
配圖是兩隻十指相扣的手,背景是半拉開窗簾的落地窗,江面日出剛好落在白枝意無名指的鑽戒上,火彩刺目。
而江池,只看得見那顆鑽,6。02克拉,D色,獨特的設計,枕形切割——,晃瞎了他的眼
同一時刻,白家別墅
白文淵剛下樓,老周把手機遞過來:“先生,熱搜。”
#白氏集團大小姐戒指#
話題後面跟了個猩紅的“爆”。
他的女兒結婚了,他居然不知道,從白雙雙回來之後,他就下令說要把她關起來,丟人現眼了的東西,經過了江靜之一睌上的軟磨硬泡,再加上白雙雙的信誓旦旦的說,她可以拿下開發權,於是決定再給她一次機會,白枝意被別的男人睡了,也是被她趕出去了,多半是嫁給上次白雙雙給他影片裡的那個男的
……
白家
傍晚
白枝意站在客廳中央,手指上的鑽戒在燈下閃著細碎的光,像一把無聲的刀,割裂了所有偽裝。
“結婚?”白文淵冷笑一聲,目光從她手上的戒指掃過,語氣裡滿是譏諷,“你倒是翅膀硬了,連聲招呼都不打,就把自己嫁了?呵,嫁的是誰?別是個什麼見不得人的貨色,回頭給我們白家丟臉。”
江靜之端著茶,慢悠悠地補刀:“可不是嘛,現在的小姑娘,為了錢什麼都幹得出來。可別是被人騙了,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
白雙雙倚在樓梯口,笑得一臉天真,眼神卻毒得嚇人:“姐姐,戒指挺好看的,淘寶買的吧?幾克拉啊?別是玻璃做的,閃得人眼疼。”
白枝意沒說話,只是輕輕抬手,指腹摩挲過戒指邊緣,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我回來只是為了拿回我媽的東西
江靜之笑得更尖:“你媽媽的?她人都死了十年,遺物放我家就算白家的
白枝意沒停步,只抬眼掃,自顧自的向樓上走去
白枝意一進門就徑直往三樓走,那是她被趕出來之後就被江靜之以“重新裝修”為由封起來的走廊。她踩上最後一級臺階,指尖在牆壁暗格裡一按——小木門“咔噠”彈開,灰塵簌簌落在她鞋尖。
裡面只有一隻老舊的檀木匣子,邊角磨得發亮,鎖釦卻被人撬過。她目光一沉,快步抱出來,轉身下樓。
“從今往後,白家的事,別再找我。”
門外聽見了車子的聲音,白文淵一家迅速的走到門口
白文淵站在門口,眯眼看清駕駛座下來的男人——制服禮帽。白手套,背影挺拔卻分明是「司機」打扮。他愣了半秒,嘴角頓時揚起嘲諷的弧度。
江靜之掩唇輕笑,聲音尖得能劃玻璃,咱們大小姐挑男人的眼光,真是——越來越接地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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